为荣。”

“谨遵君命。”

而叶黛暮正是那个打破石，琢磨宝玉的人。

☆、第贰佰肆拾壹章书写历史的人

“我要你我的女相。淑慎，向天下证明吧，我是对的。”

然而这是她从未想过，从未见识过的路，此时来看，前路茫茫，仿若被雾包裹，不知方向。

幸好，她还有一个疼她的父亲，知将她留在家中，她不一定能活到及笄，便忍痛将她送中。于是她便见识了这天底下的女人还能怎么活，如同鬼一般争相投丑恶的地狱，用尽手段和权谋，只为争一个男人。

卢淑慎安静地望着她，仰望着她自己选择的君主，跪在她的膝前，等候着她的命令。卢淑慎知自己在等待的是，她曾迷惘，曾不安，曾未料到的命运。

“可是陛下，女相，不对，是我该什么呢？我能什么呢？”叶黛暮伸手去扶她，卢淑慎才站了起来。她下定决心，不辜负陛下信赖。

若是父亲手中的权利一直好好的，她也许也会在十六岁的时候，十里红妆，锣鼓喧天地嫁去，好好地，像一个普通的女那般，相夫教，只在闲暇之时怀念年幼无拘无束的时光。

卢淑慎厌恶这规则。但是她从未表来。她不会表现对那些愚者的不屑一顾，也不会将自己的明和智慧放在明面上，她缩在世人规划好的框架里，内心的不甘却依然肆意生长。

她不是文采还是箭，都比嫡兄不知多少倍。可是她偏偏只是个女人。父亲再她也没有用，她是个女人，她是个庶女，等她长大之后，只有嫁人这一条路。

不，不仅仅是男人，还有天底下最尊贵的位置。可是那又怎么样？这些已经被黑暗腐蚀的女人，已经只是个空壳了，哪怕她们已经是皇太后，她们也不敢打破世人曾加诸给她们的规则。

卢淑慎叩拜在那里。她不知自己是激动，是欣喜，还是害怕，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她等的就是这个。

可惜老天连这条平凡的路，也没叫她走。父亲失势，嫡母一向容不下她，若是她还留在家中，必定要受嫡母的折磨，如同年幼的陛下一般吃尽苦楚。

命运可以打磨廓，却无法透视内在。宝玉被包裹在石里，也还是宝玉，一旦被剥开那层灰扑扑的外壳，便会呈现叫世人惊艳的光彩。

十三岁的时候，她的父亲在门的车上拉着她哭。他是多么地她啊，将她溺着长大，亲手教她识文断字，教她诗词歌赋，教她骑箭。可是哪怕他再怎么将她当男孩养大，她也成不了男人。

“这便是大魏的女，世人笑我、怜我，皆不耳。大魏女的天是自己挣来的。我们向天下证明女是可以不依附任何人活下去的，女可以活自己的想要的模样。不是战争、文采，还是这无上的帝位，男有一半的事，女也可以拥有另一半。”

“中书省什么，你便要什么。侍女之中必有细。然而我在想，若是人人靠近我都是有目的的，难我一个人也不用吗？当初还是你，一步一步引着我，将

在天下人看来，女便要女的规则活着，从父从夫从，哪怕是那些在上的人，哪怕她们自己也是饱受这苦楚的女，她们也还是认同这规则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