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不行，方恒脸一沉。虽然下这么多人观看惩戒也与当众没什么区别，可他的确还想给自己的恋人留下基本的尊严。

“惩罚全程在幻境中行，不向您展示隶被惩戒的过程，也是为了您情绪着想，只是您刚才说过要亲自执行调教，那么调教内容就由您来选择了。”之前那个灰西服的男人说着，将一台带着屏幕的控制递到了方恒手里。

他仍旧那只前后镂空的胶中，但已经不在那间白房里了，因为周围漆黑一片。

西服男下了侧面一枚钮，贺为余立刻到腰间被什么给刺了一阵，随后上方的罩缓缓降落，发轻微的嗡嗡声盖住了贺为余双，前一片漆黑，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最终，卡在倒计时最后一秒，方恒下了第三个选项……

“贺先生，我们要开始了。”一个冰冷

“不要动！闭嘴！”其中一名着黑西服的男人不耐烦地呵斥，随手在他前拍了一掌。

两条蛇一般的金属臂沿他的脚腕向上攀爬，密地绕过大，缠过腰肢和小腹，勒得人呼不畅。

贺为余赤地被人架着带了一间六面皆是纯白的房，纯白的墙面，白砖瓦的天板和地面，墙上有一面大的镜足以将自己全的狼狈看得一清二楚，叫人心里异常压抑。

对方不只带了人，还有警察从旁协助。但方恒仍不肯放开贺为余，他索侧过去伸手拦住他们，将贺为余护在自己旁。

屏幕的右上角有一行倒计时。

人鱼。

方恒……方恒他在哪？救命……陷黑暗前一秒，贺为余内心恐慌至极地呼救。

房间正中是一台前后皆镂空的捆缚式胶，贺为余才刚被放上去，胶底座和左右两侧的立刻把他的尾鳍与手附了了过去，整个人大敞肆开地躺在上面。

手？这是昨天才试过的内容，贺为余显然吃不消。而更重要的是，惩戒隶用的手要比情趣的下手更狠，隶死在手室里的传闻他早先也不是没听说过。

“三选一，选过后列表就会及时刷新。”灰西服笑着说，“只是倘若方总怜惜犯错的隶不肯选，那么时间到了，系统就会在库存所有项目里自行选择，届时您的隶能不能活着下来，还得看他的造化。”

“就没有别的选择吗？”方恒皱着眉抬起，显然对选项内容颇为不满。

这一掌狠狠扇在了人鱼昨天才被电击过的首上，的酸痛让他瞬间住嘴，咬住了下。

贺为余不知的是，这墙上的镜其实是一面单向镜，方恒就站在单向镜另一侧。

“可以，”眉一挑再次扬起嘴角，“只是过程我们需要例行公事拍下来，想必方总您不会介意。”

能不能活下来，还得看他的造化……灰西服的声音在方恒脑海里不断回房。

“我会陪他一起去，”他作镇定地说，“但惩戒，我必须亲自执行。”

最后，选项里就只剩下开发了，并且是雌开发。

冰凉的爬上了贺为余大，把他从沉睡里惊醒了过来。贺为余猛地睁开，下意识朝下看去，此时他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了回来。

方恒接过，低看了屏幕——

“等等，不是要……方总亲自惩戒吗？”烈的不安终于到达了一个临界，贺为余开始不停挣扎，可胶的限制让他丝毫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