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到这里了？”林酒眠打断了林羽的话。

再然后omega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趴在一张破破烂烂的毯上，手臂上扎着注针。给过他半个饭团的很凶恶的人抱着几个药瓶撩开隔离帘走来，手里还提着一份盒饭。

他是自己的家人，尽并不血脉相连，但比任何旁人都更加亲密。

第二句话是：“你现在欠我可多钱了！以后和我住，给我收拾屋洗衣饭还债！”

林酒眠大惊：“你在警报显示里看见了什么？”

团扔给他，转上了楼。

第二天早上，那个omega还在原地，只是倒在地上，脸差得吓人。

因为如果是他——

他希望林羽能过的好，希望他能考上好的学校，去大一的地方治病，去享受自己几乎不可能获得的，充满光的妙人生。

林酒眠心想这是真的掰了。

以他绝对的实用主义者的角度来看，林羽是他养过的最没用的玩意。

“我把哥哥抱来，一直在联系墨哥的终端，他一直没有接……我想他可能也事了。”

很凶恶的omega把盒饭往他前一推，第一句话是：“你怎么这么差！”

这几乎成为了一执念。

谁要他。林酒眠拉上了窗帘。

“昨晚半夜，有人用力敲门，我从门里一看没有人，哥哥你躺在地上，已经昏迷了。”林羽抱着他一边掉泪，一边手脚麻利地清理他肤上的创，都是天台上在糙的地面上磨来的。

林酒眠靠在林羽的膝上了几气，借着他的手喝下了几盐糖，才略略有了说话的气力。

林羽现在是他养过的最有用的东西了。

林酒眠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昏暗的小室内，天板只有半人，破旧低矮，一支便携冷光就是全的光源。

傍晚时分，林酒眠去窗台看了，那个怯懦的omega还蹲在墙角。

“有三队左右穿着制服的人，开着装甲车了梅街，冲着我们在的这个方向来了！”

心脏和肺都有病，医生说是娘胎里带来的先天疾病，极难治，全都得靠价格昂贵的药续命。这些钱全都压在林酒眠的上，把他刚靠维修机和小偷小摸赚到的一钱全贴了去。

如果他是我就好了。

他也想像林羽一样，堂堂正正行走在光下，坦然地接受份审查，有过一个家，尽父母双亡后哥哥为了抢夺家产谋划要杀他，但至少那个家曾经很温馨。

他也希望有可以珍惜的家人，有人一路护着他，让他安安心心长大，牵着他的手，一路指引着他向前走。

林酒眠在林羽上了很多心思。他心里一直憋着一气——林羽是另一可能的自己。

个饭能切到手，打扫屋提不动，林酒眠浸过机油的防护服和手他也搓不动。

唯一一个把他留下的理由，是林酒眠心里隐秘的愿望。

如果可以，他完全愿意和这个在外面自暴自弃淋夜雨的omega互换人生。

“因为哥哥你之前给我的那个包裹里，有这条逃生通的钥匙。”林羽咳嗽了几声，他的也不算好，劳累了快一天，不眠不休地守着林酒眠喂喂药，搬动他上船逃跑，现在也快要垮了。

林酒眠让这个捡到的omega改了和他一样的姓，喊他哥哥。

林酒眠于一时冲动收留了看起来就四不勤还弱多病的林羽。

他上没有哪里不疼的，尤其是——他能受到自己的是因为被行穿环后大面积创导致的染，现在那枚戒指还挂在他血模糊的。

虽然知这一天终究会来的，但就这么分了，心里还是有一空落落的……还有这临别前的分手炮也打得太疼了，都是成年人了，学不会好聚好散吗。

他希望林羽永远不要为外事烦心，他希望林羽能舒适健康地活着，他希望能为林羽挡下任何危险。

林酒眠上一凉，有人行撬开了他闭的齿，向里了一冰冷的药。

“在你现在家门的三个小时后，家里的警报突然响了！我照哥哥以前说的，往地下通那里撤走，拿着包裹里的钥匙上了地下暗河的船，现在我们在船舱底，往预设好的方向漂。”

生就有个家，还能过上富足的生活，就算现在横生变故，也完全够本了好么。

他下意识地一挣，忍着天旋地转的昏眩，勉微微睁开双。有人抱住他的，声音沙哑地小声哭泣：“哥哥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