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季抿了抿嘴，阿什和他太过接近的年龄，让他到了一些同受。

“一方面施-为了证明自己不再弱小无助，一方面又希望阿什能够反抗。”说到这里方琼琼停顿了一下，“去到自己曾经没有到的事情。”

“觉有亏。”方琼琼笑着抱怨起来，“这次我可算是-卖了不少相，本来还准备拉到伊妮德这个潜在客，结果这一次全给解决了。”

*

比起杜德蒙那喜怒不形于，阿什这更容易引起他的某共鸣。

“然后，她的内心开始扭曲了。”

柯季去了阿什父母的旧居，方琼琼并没有告诉他阿什现在的位置，但他直觉的觉得阿什会在这里。

上的淡灰发的小女孩抱着一个比她都要大上一圈的玩熊，漂亮的猫眯了起来，白皙还带着婴儿的小脸红扑扑的，就这么对着镜甜甜的笑着。

“你……？”

“这是方琼琼让我转给你的……合同结束书。”

阿什怔了怔，金的猫缩了缩，翘起的嘴角就这么缓缓的落了下来，一瞬间了了然又寂寞的表情。

“你该走了。”

站在熊熊燃烧洋房前的小少年回过，他半边脸掩映着红，渲染的反着红的光芒。

“很像是不是？”方琼琼又拿了一张照片，那是幼年的阿什被伊妮德环抱在怀中的照片。

等他抵达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一大团火焰直冲而起，映着整片天空都是红的，犹如火烧云般。

“悲剧的再次回。”

“……果然。”

方琼琼被他这副表情逗笑了，伸手了一下他的耳尖。

“你还需要锻炼。”

“……阿什？”

“等等！”柯季还没有明白，他猜测起来，“难是伊妮德心理问题也解决了？”

方琼琼望着照片。

一时间，柯季也到些许于心不忍起来

“我知。”阿什飞快打断了他的话，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但是视线却在柯季的后飞快的巡视了一圈，“她呢？”

蓝发的小男孩婴儿的小脸红红的，对着镜笑眯了。

他颤了颤，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庞上的红都转换成了羞涩的红。

柯季突然到一时恍然，他心脏像是被刺了一下，抬起。

柯季是知阿什的过去，对于这个和自己年纪相差无几的‘同龄人’，他或多或少的都有些同受的萧瑟。

“他反抗了。”想起当时的场景，方琼琼就笑了起来，“他很勇敢。”

“柔弱，甜……还有无依无靠。”

方琼琼看着他，神扫过他手中的纸，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指了指墙上投影的挂钟。

“然后呢？”柯季忍不住的问。

柯季一时哑然，他犹豫了一阵，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掏了那叠白纸递给他。

“我是柯季。”柯季指了指自己，“就是方琼琼的……”

他被前这景象吓了一，急忙向前冲去，风中掺杂着悬浮的燃烧后的灰烬，伴随着星星火，迎面而来。

“伊妮德刚开始收养阿什的时候应该是想当个好妈妈。”方琼琼撑住了脑袋，“但是后来发现，阿什和自己幼年的时候，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