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个相当严厉的人，掌控很，从不对亲生儿有只言片语的关心，只有冷酷、严厉的要求与命令。

他直白地肯定自己是同恋，还讽刺了回去：“你不是只要求我成绩好吗，那我喜谁关你什么事？”

他也不会喜裴钰，因为裴钰对他说“只有我不会离开你”，这句话和当年那个男孩对他说的，没有人会喜他是一个意思。

闻海不喜父亲，但也几乎不会反抗他，因为对方提的要求对他来说也很简单——他只闻海的学习成绩有没有达到他的要求。

闻海没应声，他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起就走。

他喜的那双真诚、温柔、着善意的，不再用当初令他同样到救赎的神看他，对方甚至恶劣地牵起了角，从嘴里吐仿佛刀刃一般伤人的词句。

受着，这些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他只关心那个男孩对他的态度，却没想到对方也是伤他最的。

“原来亲你一下，你就喜上我了？太好骗了吧。”

父亲抑制不住地给了闻海一个耳光，但自那以后，他果真对闻海喜谁这件事不闻不问。

但他到底还是没有坏到底，忍心去伤害江淮。

他还没来得及什么反应，接着，灼的气息近过来，裹挟着炽烈燃烧的嫉妒与不满，洒在他脸上，最后落在他的上。

只要闻海学习上没有问题，他对闻海的任何荒唐事都可以睁一只闭一只。

只有江淮是特别的。

他大了几下，终于回过神来，勉从黑暗之中辨对方的眉目。

这么多年过去，父俩之间一直保持着一诡异的平衡，而闻海也从来没有把谁带回家里，带到父亲面前过。

闻海真的什么恐怖片都看过，也几乎没有被吓到过。

他不由睁大了。

他心不在焉地应付着裴钰，觉得这个人实在烦得要命，却又只能乖乖地坐在他对面。

但是他没想到，自己家门以后忽然看见一黑影，接着对方朝自己袭过来，扣着他的手腕把他死死压在墙上的时候，心脏还是得像要从里蹦来一样。

“像你这样的人，谁会真的喜你啊？”

裴钰看起来心情颇好，无视对方一瞬间冷得刺骨的神，轻轻笑了一下：“如果你不介意，我们或许可以换一下位。”

于是他趁着这个机会，忙着自己的毕设、工作，忍过了江淮的考试月，逐渐地冷落了对方。

闻海不在乎所谓的“学习成绩”，保持优异的成绩对他来说更多是一习惯，他也不至于会因为无法顺利毕业而让自己饿死。

他盯着前的咖啡杯神，觉到对面似乎没有再说话了，疑惑地抬看了，对方却猛然凑近过来，在他脸上印了一吻。

于是闻海将自己的心收了回来，封装得严严实实，再也不肯轻易去。

他并不去理会那些冷嘲讽，但是这件事情最终还是传到了父亲的耳朵里。

他很清楚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被人伤害以后，他的第一反应是报复回去，变成那样的人去伤害别人。

但是那时，父亲第一次对闻海发火，也是闻海长那么大，一次反抗父亲。

闻海因为父亲，无法忍受裴钰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