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笑：“蒋家三郎纳征时，只怕也得比照这么办，那蒋家都要被搬空了。”

“那你还是去金吾卫的牢房里弹吧。”萧谡。

“梦里仙人传授给我的。”冯蓁的回答那是随就来。

能知晓它的珍惜可贵之，皱的眉舒展了开去，心情郁结似乎也叫人轻轻地抚摸平整了，平日里想不明白的事情似乎有豁然开朗之光，似乎连傻都能多一丝悟来。

明明只是一支曲，不过是听在耳里，却如此神奇地叫人神清气。

“减，上就要减了，外大母说中旬皇上就要去秦河边避暑了，可惜你不能去。”冯蓁抱着冯华的手臂，“说是要去两、三个月，咱们还从没分开这么久呢。”

冯华还待要开，冯蓁又接着：“凡事问过外大母才，她不许的，决不，怎么样？”

冯蓁耷拉了一下肩膀，觉这人的自制力还真是惊人。碧心奏的时候，她明显觉周遭的人听着都如痴如醉，却不想萧谡竟然能从中清醒过来。“曲名‘碧心’，我将曲谱写给殿下。”

萧谡对贵妃没什么印象，她死后留下的人素娥她心箜篌，有时候甚至会彻夜长弹，所以萧谡在乐里也独重箜篌。说不得也是冯蓁的运气，她若拿的是琴、笛，早就被萧谡给扔墙外了。

冯蓁这才急急地提了裙摆往外跑去。

“这曲你在哪儿学的？”萧谡问。

当世箜篌的曲谱萧谡都很熟，据说他母妃当年就是凭借一曲箜篌而赢得圣的，且一直荣不衰，晋封贵妃而后独。

冯蓁继续：“阿，你嫁过去后得嘱咐夫减减了，他那模样真是不上你，要不是演了一英雄救，也得不着阿你的心。”

“殿下若是喜，我明晚再来给殿下弹奏。”冯蓁切地看着萧谡，恨不能将这只羊圈养在自家的院里。

冯蓁凑到冯华跟前，“阿，你衣裳时，我帮你呀，保证的，看得夫不眨。”

“曲名为何？”萧谡问，这显然就是兴趣的意思。

“就光会说人，你自个儿怎么不减减？”冯华掐了掐冯蓁腰上的。

“保证不走，不跑。”冯蓁举起右手保证。

冯华了冯蓁的发，“你多陪着外大母一儿，我见她近日都不太利，可不许撞她，我不在你边，你自己万事都得小心些。”

萧谡将曲谱给杭长生，“让霜姬试奏一番。”

冯华好笑地打了冯蓁一下。

冯蓁忘情地弹到了月亮西斜，若非萧谡起，她还不能从羊堆里爬来。

萧谡扯了扯角，“你再不回去，长公主就该全城寻人了。”

许是因为前段日的冷落，蒋家这次纳征送来的聘礼十分贵重，其中光是黄金冠便送了三，一嵌红宝石，一嵌碧玺，另一则嵌百宝，华光灿。另外名贵绸缎也送了十箱，珊瑚树一盆，玉如意一双，黄金的大雁一对等等。

萧谡那边有没有人能将“碧心曲”弹奏来，可就不是冯蓁会关心的事儿了。她和冯华近日回了亭侯府，因为蒋家那边开始走礼了，已经算好了日，成亲的日就定在来年二月里。

“小，话都让你说完了。”冯华理了理冯蓁的发，“等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