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虽然不是一味神丹妙药，但至少比现在的选官制更好。而且冯蓁很清楚，即便是科举，她的孩儿，或者是冯华的孩儿都要比那些庶民有更多的机会。毕竟他们有钱请最好的夫，也有钱买书、买纸笔，买蜡烛。不会有萤映雪之苦。

冯蓁这话其实是说给萧谡听的，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可是慈恩寺的签文一直都很准啊。”

长公主松了气，觉得自己总算是说服了冯蓁。毕竟把她嫁过去，可不是要结仇的，必然得冯蓁心甘情愿才行。而且还必须得冯蓁心向着她，而不是嫁去的女儿泼去的，成了真正的严家人。

冯蓁。

长公主摇摇，“你呀你，真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吾与你简单说吧，来日你阿的孩儿，你的孩儿，将来难还要去跟那些寒族、贱民争夺为官的机会么？”

萧谡在冯蓁边坐下：“是啊，那样一来，若是孤赢了，你自然是富贵满堂，你外大母也无碍，若是孤输了，你跟着长公主那也是赢家。”

冯蓁看着萧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笑：“这么看来，我还真该嫁给严儒钧。”

“那一切都听外大母的吧。”冯蓁平静地。她也不知自己这会儿怎么就不如下午激动了，可能是因为先已经听过这番言论了，也可能是因为萧谡就在不远，她知等会儿萧谡一定会成功地宽她的。

长公主站起，“那你睡吧，听外大母的，绝对不会后悔，难吾还能害你？”

长公主去后，小院里一切又恢复了平静，萧谡这才慢悠悠地从密门背后走来，“怎么，被你外大母说服了？”

“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嫁给他？外大母，三皇背后有安妃娘娘，有草原落支持，如今又有你支持，难还不够么？”冯蓁问。

长公主又摇了摇，“你个小丫还在担心这事儿啊？不是跟你说了么，那签文也值得信么？不是请了许多大夫给你把脉，都说没问题的么？”

这还叫冯蓁说什么呢？不得不说，如果冯蓁和萧谡没有一的话，她也会觉得长公主的选择没错，只有嫁给严儒钧才有最大的赢面，严家其他的孙，加起来的话语权都够不上严儒钧的一手指。

“傻丫，这样的事自然是筹码越多越好。”长公主，“而且外大母都是为了你，你想想，若是三皇登基，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又是吾的外孙女儿，严家也是功臣，你自然是满堂富贵。可若是老天不开，换成了老五，你嫁严家，有严家三房在，严家妇孺总是保得住的，你明白了么？”

可是这些话却是劝不了长公主的，因为她要的是不劳而获，要的是天生就人一等。

“那不是正好，你若是嫁给严骠骑，生不生得孩都无所谓。”长公主脆地。

这画面只要想一想就觉得异常喜，萧谡的未婚妻卢柚跟严儒钧有染，而他的“心上人

”冯蓁小声地问，总比让些大字都不会写的勋贵弟上去当个糊涂官，也再不会什么三岁的小儿封将军的荒诞事儿。

不过既然长公主提及了孩儿，冯蓁倒是有了其他想法。“外大母，你还记得我在慈恩寺的签文么？那上面说我嗣艰难，我……”

冯蓁耸耸肩，“若是没有殿下，仔细考虑一下，似乎外大母说得还有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