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起来比较可。”

等忠伯请他们去用晚餐的时候，裴楠才松了气。

齐风北轻轻笑了一下，他声音好听，笑起来也好听，在狭小的空间里，低沉的笑声都顺着裴楠的耳在鼓噪。他还着裴楠的手指，一一地摸，突然：“刚刚想什么坏事？”

裴楠委屈，“就摸摸你也算坏事？”

“好。”

发生了那样的事，以往的圈里，没有人会再想跟他朋友。

终于被男人抚了，裴楠躁动的心才觉得满足，心里有甜丝丝的觉，立即便忘记了刚刚是怎么被欺负的。

齐风北没法不亲，他只是享受逗小狗的乐趣，却并不肯舍了自己的福利。齐远东搬齐家，回来算客，齐风北从未这样怠慢过客人，此刻却破了例，躲在这间他以前几乎不来的卫生间里吻裴楠那两鲜的嘴，激烈的，还将他的躯都拥了怀里。

第一次真切被他说“可”，裴楠又红了脸，还委屈，“不扎起来就不亲我吗？”

裴楠有些烦闷，刚将手机关了，就听到齐远东说“贫民区”三个字。他愣了一下，忍不住认真听，才知齐远东说的是贫民区会被拆掉的事。

他已经变得很依恋齐风北了，到了看到他就想要亲亲抱抱的程度。

不仅看到了，脸还很难看，好像自家养的大白菜即将被猪拱了一样。

裴楠又气又急，鼓着脸颊瞪他，圈都要红了。齐风北用另一只手来摸他的发，撩起他的刘海，“为什么剪发？”

但他并没有问。

就真的很恶劣。

齐风北：“那里的人不简单，你多注意安全，不要冒。”

渴望的味袭击鼻腔，裴楠心一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齐风北握住了手指。

“这是政府五到十年的规划，减少贫困人，杜绝暴力黑暗事件。”齐远东耸了下肩，“所以下次见面，应该要节了。”

晚餐前兄弟俩便坐在沙发上说话，裴楠在齐风北旁的位置规规矩矩地坐着，抓着手机胡地玩。他早已没有了以前同学的联络方式，通讯录里净净的只存了齐风北一个人的号码，社账号也早已清空了。

裴楠只能瞪他，看清他中的笑意，像泛起一层颤粟，脸更红了些，压抑着的渴望也变得更。他忍不住踮起脚尖去吻男人的嘴，但齐风北抬了下下，他就够不着了。

“算。”

实在非常好哄。

他们一定在尽情嘲笑他，嘲笑他是个假少爷，草终究落了地，不知要沦落何方。

剩下的话题裴楠没兴趣听，他只想跟齐风北挨近一，可小手指动了好一会儿，都没敢在齐远东的底下摸到齐风北上去。

而他确实也没有得到过。

齐远东率先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笑：“好久没吃到妈的菜了，我今天晚上有福了。”他快走了几步，直接奔向厨房。裴楠不想跟上去，决定去小卫生间洗手，才转了弯，就撞了齐风北的怀里。

恰好是他先前一直不安分地动那几。

“未来也会取消富人区平民区的划分，消除阶级观念。但我觉得未必会那么简单，不过如果真的成了，是一件好事。”齐远东语气懒散，坐着的姿态也懒懒散散的，“你要是有投资计划，可以尽早准备，贫民区那边还是一块大糕，早去能分到更多。”

仓促的吻好像会变得更撩人，齐风北在自己即将起前刹住了车，松开了怀里的人，了一气后，语气就恢复了平静，“洗手吃饭。”

他几乎可以想象在他退学离开之后会在原来的圈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又会得到怎样烈的讨论。裴楠以前的人缘并不好，他太傲气，脾气又大，非常自我为中心，简单来说就是自私，看不到别人的难，这样的人是很难得到真正的友谊的。

门被关上，裴楠脸一红，小声提醒，“忠伯看到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来，餐厅看不到这里的状况，齐远东的注意力又放在上，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状。只有裴楠落了座后，他抬起，才觉到有一丝不对劲。

男人的手掌好大，恰好能将他的手包住，裴楠心一，齐风北拽着他往前走，他便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直到小卫生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