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发什么疯!”
“谁让你在他的肚子里撒尿的?”白穆昀阴沉着脸,表情难看到甚至有几分狰狞。
沈瀚被他这恐怖的表情吓得一愣,一时间有些气虚,“你刚刚当着我的面这么做,不就是让我这么干的意思么!”
“谁他妈是让你这么干的意思!!!”白穆昀怒吼。
原本还自觉有点理亏的沈瀚也被他这蛮不讲理的态度所激怒,“我操!昨天你他妈和我一起肏这骚货肏这么上头,今天一拔屌就翻脸无情?你当我就是给你们用了就丢的助兴道具??”
“给你日是给你脸。他的屁股只能我来尿!”
“我操你大爷!白穆昀!”沈瀚一脚踹烂了地上的灌肠套装,大跨步地走出了浴室。走到外面客厅直接拿起衣服,随手套上了裤子,就摔门走了。
“嗯……肚子涨死了……小淫奴想拉……拉……嗯嗯、哈啊……”
白穆昀在浴室内静静地看着躺在地上呻吟不止的贱奴。
“啊啊啊呀————不、不行了啊呀呀呀————肠子!肠子都拉出来了啊啊啊————”第四次被灌肠的秦峰此时拉得都有些脱肛,腿软得跟面条似得耷拉在马桶上,瞧着整个人都要不行了。
其实他早就用满了按照系统所建议的三个疗程,肠道如今也根本不会产污物只会流骚水了。白穆昀用它完全是为了助兴和每天早上灌完圣水后的清洁。而今天那格外隔应他的一幕,以至于让他连续给小淫奴灌了四次肠都觉得不干净。
虽然心里也明白,他现在完全和自己对着干,但内心仍然是跨不过那道坎。纵使自己也说不出来,怎么就可以忍受别的男人和他一起干这淫奴,却一想到有其他人和自己一样——拿小淫奴当肉便器用就打心底里反感排斥!
算了。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放过这只淫奴吧!白穆昀看着浑身泛红,奶子和屁股肿得老大的秦峰想。
沈瀚走出门没几步,突然想到自己虽已洗漱干净,但身上有好几处昨晚被那个骚男人抓挠出的痕迹。就这么光着膀子走出男生宿舍的话,以现在对同性恋严打的政策,自己怕不是当天就要被请去警局喝茶,只能又没好气地穿上上衣外套。再走了两步,真是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于是楼道中走过的几个学生就看见:学校里以善于交际着称的沈校草居然青着嘴角,狠狠蹬了几脚一间宿舍门前的墙,才又走远了。
“沈帅那是怎么了?打架打输了?”
“不知道啊!他刚刚踹的是白少门口的墙吧?”
“好像是的,哇!他和白少打架?前几天不是还在说白少终于脱团摆脱单身了吗?”
“谁知道啊!只是没想到沈帅还会发脾气!他不是成天笑嘻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