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杉心上仿佛被万剑过，徐照天的字字都在诛他的心，把他脱光了放在火上烤，让他从未如此痛过。

“很难闻吗？”黎杉贴上去细碎地吻去徐照天的泪，低声询问，“抱歉，难受吗？”

“照天……”黎杉一边轻柔地压徐照天的小，一边放缓语调柔声，“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不过，你要先答应我不要生气。”

徐照天心下疑惑，见黎杉一副泫然泣，楚楚可怜的模样。可手指还在自己的，一下比一下戳地用力，还用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围着边打着转，实在不能理解，只能松，“我不怪你，你先说。”

“那又有什么关系？照天哥哥？”黎杉下榻，一步步朝徐照天走来，“天乾又有什么关系？照天哥哥一样会我的吧。”

徐照天好不容易嘴被松开，忙不迭开始大息，缓过劲来后摇摇，不解地问，“这……是什么？”

徐照天的反应让黎杉如坠冰窖，心凉了半截。他的照天，不是说好无论自己是什么份都会珍惜自己，自己的吗？为什么？现在又是这副反应？照天他介意，自己天乾的份吗？

（我们照天这么生气不是因为黎杉是天乾，而是因为黎杉骗了他这么久，他觉被人耍来耍去，像个小丑一样，所以才会这么生气难过。）

他虽不懂房事，可也觉得这姿势着实不对，刚想开问黎杉却又被吻地上气不接下气，那雪松味又大了些，徐照天有些接受不了这有些刺鼻的气味，被呛地沁了泪。

黎杉有些难过，今日他特意选了和自己信香相近的雪松味香膏来为徐照天扩张，就是为了让他的人提前适应这样的味。可看样徐照天很排斥这味，泪都被熏来了。那副落泪怜的模样让黎杉好不心疼。

“别过来！”徐照天红着吼了一声，痛苦地抱住自己的，“不，我介意！你骗我！骗了我这么久，黎杉，既然是天乾，为什么一开始就要骗我。装作柔弱无辜的坤泽，都摆可怜的模样让我同情，让我沦陷，让我动心。现在你来告诉我自己喜上了一个天乾？”

黎杉眨了眨那双碧眸，装作委屈可怜，语气都染上了一份柔弱，“其实我不是坤泽……我是天乾，照天哥哥，我不是有意隐瞒你的。”

“唔……唔……”黎杉的举动让徐照天大为震惊，其实他也早对黎杉动情，可现在的局势又着实奇怪，黎杉正在用手指自己的，还主动勾住他的肆意吻，而自己，在黎杉的攻势下四肢酸，全上下没了半分力气。

，黎杉不容他反抗，贴上他的细细描摹，这还是黎杉第一次接吻，果真如他料想之中的好，徐照天的柔。轻轻咬上的时候仿佛能品甘甜，怪不得里缠绵的人儿这么喜接吻。

“你……你是天乾？那……你现在在甚？”徐照天惊恐至极，蛮力地推开黎杉往后退，“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不小心摔到了他的。可他来不及喊疼，一骨碌爬起来，指着黎杉哆嗦着发抖，“你竟然是天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