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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冷淡的关系,实在是触碰到了他的雷区。
右手抬动,眼见鞭子就要落下。
忽然,叶阮的手机铃声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电话,但平时很少有人会通过电话来联系叶阮。
“接。”
“喂……?”
叶阮小声问了句。
只听对面懒洋洋喊他:“小妈,想找你可真难啊,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外公跟你说的话?不会一回谢家就想抵赖吧。”
谢石?叶阮暗自皱眉,可他去谢家老宅这几天,别说和谢老爷子说话了,他们连面都没有见到。
谢州忽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迟疑着,可谢忱却掐着他,小声做了个口型:答-应-他。
叶阮安然无恙地又回到房间外时,颇有几分恍若隔日的感觉,外面暖和多了,他僵硬的手指都能动弹了。
这还是他在那间屋子里呆的时间最短的一次。只是不知道谢州这个电话,是想搞什么鬼。
叶阮的手正搭在门把手上,身后忽然传来几声咳嗽。
谢忱到底是年纪大了,在里面待上一会,就有些吃不消了。
“别忘了,我让你接近谢州是要你去做什么的。”
他当然知道,谢忱实在不是个经商的料,自从谢明姝死后,谢石年迈,家业交到他手上,这么多年过去,谢家成了个表面繁华的虫蛀篓子。
当年想方设法地跃过谢州,想将权柄把持在自己手里,现在落败了,又不想被外人所耻笑,转头又将谢州骗回来,准备把这一锅烂摊子都丢在谢州头上。
谢忱知道自己与谢州关系不和,唯有一个叶阮横在中间,谢家多是情种,他正是打着这个主意,才允许叶阮去接近谢州。
“小妈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会是我刚刚的电话打扰到你和那个老东西了吧?”谢州嘴上说的歉意非凡,可看他的神情间,似乎还有些幸灾乐祸。
摆明了告诉叶阮:是的,我刚才就是故意的。
他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像他们大学的时候。
叶阮身侧的手指,忍不住抠了抠大衣外侧的纽扣:“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们明明……”
“嘘——”
谢州以指封唇,做了个噤声手势。
叶阮登时变得紧张起来,以为他要说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谁知谢州忽然笑起来:“太无聊了,骗你的。左等右等,不见小妈来勾引我,你的继子,心痒痒了。”
“你!”
叶阮知道,现在是他勾引谢州良好的时机,毕竟这条大鱼,已经将饵自己送了过来。
可他的内心却在疯狂挣扎,他忍了这么久,就是不想让谢州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