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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淫药,软滑湿泞的很,谢州往前顶几下,骚水就把整只鸡巴都沾得透湿。
“小妈的骚屁眼这么这么紧,老东西是不是真的不行?”
龟头极为艰难地往内探去,艳红穴肉蜷缩搅动起来,一副要夹断肉棒的架势。
谢州被他吸得头皮发麻,差点就想蛮力撞击,一杆进洞了。
可肠穴实在是太紧了,每一丝嫩肉都写满抗拒。
润是很润,可捅开的时候却要花费极大的力气。
紧涩的可怕,简直……
简直是第一次。
男人忽地发问:“太紧了,小妈的后面不会还是第一次吧。”
谢州的声音有些隐藏的颤抖,但叶阮并没有听出来,他疼得快哭出来了。
可身体又是那样沉迷于疼楚带来的快感。他都感觉到自己的腿间的蜜穴开始徐徐出汁,小腹不断起起伏伏,一股股暖流从身体内部泄出。
他很想咬人,但对方是谢州,是他喜欢了五年的谢州。
可他越是沉默,谢州的动作就越是凶狠,像是一定要逼问出一个原因来一般。
叶阮受不了了,细指死死地抠着男人有力结实的臂膀,每一声都被顶得飘忽发颤:“是,是第一次……慢、慢一点。”
谢州怎么可能慢得下来,光是知道谢忱没有倾占掉叶阮的全部这一讯息,已经足够叫他狂喜。
更何况,叶阮还一边哭一边求他。
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马上,听见青年含着水意的抽泣声,总是叫他格外兴奋。
鸡巴接着烈马奔跑时的力,终于狠狠地凿了进去。
茎头才刚肏入,小穴就猛烈地骤缩几下,媚肉乱颤着喷出一波温热的新鲜蜜汁,直冲冲地浇在了热烫的龟头上!
性器不缩反涨,整根肉棒都肏进去的时候,将娇嫩的肠腔撑得满满当当,那些多情的黏液都无处可泄,才刚淌出一些,又被鸡巴狠肏着卷了进去!
滑腻的腿间也有不少先前挤出的情头淫露,现在这道销魂的嫩缝,正被鸡巴一记一记地凶猛鞭笞着。在悍然抽动中,又化作朵朵淫糜的白沫绽开在小逼口。
“呜——!”
“太,太快了。”
叶阮分不清是爽多一些,还是涨胜几分,他浑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把他肏得欲仙欲死的鸡巴上了。
“嗯?太快了?可是小妈的骚嘴夹得这么紧,这么响的水声,听见了吗?”
谢州还故意挑那些难走颠簸的路,鸡巴次次都刁钻地捅进嫩逼里,白腻的臀尖闪动着淫糜水光,日光下,那截腿根处的白肉、柔嫩得像是透出了莹润光泽。
细软娇媚的呻吟不时从嗓子里挤出,叶阮的态度一点点软化下来,可怜兮兮地让谢州跑慢一些。
马鞍卡着大腿的滋味并不好受,雪白大腿在狂暴的淫虐下沁出诱人绯红,可那些洇湿浪液却不知羞耻地飞溅出来,叶阮不经意间瞥见。
这匹马的身上,有些毛发都被他的淫汁打成一缕缕的……
他不堪地闭上眼。
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