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皇太后的丧事，德妃这一胎怀相不好，这都四个多月了还是吃什么吐什么，人也可见地瘦了下去。

显然，胤禛没能成功把胤祚逮住回去练字，因为不一会儿畅园就成了一个型击场，上空回想着连发火铳的“砰砰砰”声响。

她喊着：“小祖宗，弹不长，小姨妈求求你了，还想留一条命见你小姨夫呢。”

康熙喟叹一声回答：“上就平安了，等阿灵阿到归化，朕就去，打完噶尔丹，就是岁岁平安的日了。”

反正今年东珠都换了火铳，也就没了给所谓新后制作朝冠的料，倒也算个不错的拖延借。

“您说，臣妾听着呢。”

珍珍是被康熙日常召来看望的，她照往日的步骤，先去疏峰轩给太后请安，再沿着墙走到清溪书屋准备来陪散步。

他拿起来各瞧了，合上一起扔到一边。

“臣妾没事。”

德妃笑得有些勉，说完这四个字，就又靠在明窗上像是想沉沉睡去。

…

“岁岁平安。”

康熙无奈摇了摇，只好堵着耳朵逃回清溪书屋。

“我不去，练字也就算了，

…

珍珍吓了一，抚着受惊的心朝弹来一瞧，这才发现又是六阿哥这个小祖宗。

康熙搂过她说：“别睡，睡了又日夜颠倒了，和朕说说话。”

他心情大好地伸了个懒腰，轻手轻脚地走到阁里，快速刮了下在德妃巧的鼻尖。

康熙先走到书桌边，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匆忙之中连那那两封折也都没合上。

而大炮运古北时，阿灵阿也应该快要接近归化，后面便是备战拿下那噶尔丹的事。

德妃的声音和猫一样的细，挠的康熙心底一阵酥麻，不知怎么他生一冲动，说：“等朕回来，你生下孩，给你提个位份好不好？”

“想什么呢？”

德妃隔了一会儿轻声说：“都有了，再来个什么样的都好。臣妾现在想想，很喜您给阿灵阿和揆叙的那四个字。”

德妃僵了下，却最终是了下来，轻笑着说：“您给就给，别问我呀。”

练字。还有啊，他要是偷偷和鄂岱去古北了，朕唯你是问！”

“嗯。”

康熙下颚挲着德妃的青丝问：“也不知这次是男是女，老四文质彬彬，老六古灵怪，宝儿呢英气，绵绵又是个乖巧可的小人儿。这几个孩，模样是一看就知是亲兄妹，但脾气就没一个像的。”

康熙将被德妃扔到一边的毯拿回来盖在她上，“别说孩了，你也和孩一样，说闷就不盖毯。你看看你的脚，冰凉凉的。”

康熙摸了下德妃的脚心，心底叹了气。这脚底凉的像光脚在地上走过一般，可见血气多么不足。

“就是！”胤禛狠狠剜了胤祚一，又赏了他一个栗，“像话吗！快给姨母歉！然后和我回书房！先去练字，然后去开弓！”

结果还没走到清溪书屋，边一棵新发芽的柳树“哄”一下被一颗弹穿过。

外面孩们的吵嚷丝毫没有影响屋内的人，德妃还是呆坐在阁的明窗下，贴着那块昂贵的玻璃不知在想些什么。

德妃这才转过来，朝他弱弱一笑，“刚才听孩们闹，听得神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