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群最后是在他里的，北里似乎已经习惯了，不再叫嚷着抗拒挣扎，任凭满小腹，被开的开闸一样把里面的都放了来，他才后知后觉地念叨着:“是卓群……”

“你是个什么东西，还要我再教一遍吗？”

北里被他从后面抱着，突然转想亲他，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又缩了回去，宿东方有些恍惚，仿佛回到新婚燕尔，那时两个刚开荤的年轻人，在浴室里都会枪走火，直接对着洗手台就开始，北里被他从背后掀起衣服后，一边息一边扭过找他索吻。镜里两个人，北里为了刺激他得更狠，故意撩起衣给他看镜里自己的。他那时还会问北里:“喜吗？”

“是卓群……卓群，还在我里面了，好……”

宿东方对他的恳求置若罔闻，他确实是在，但却看不快，眉始终是皱的，这跟他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第一次放浪得如此彻底，他却没有想象中的成就，更不谈大仇得报。

“所以还是母狗生的？”

北里枯的眶下几滴泪，费力地翻个，撑起，张开给宿东方展示间的一片狼藉。他的房间人人都可以，随时可以跟他上床，两因为被用了太多次，红艳糜烂，尤其是，已经得嘟起一圈环，随着呼起伏从开的里吐，小被手指拉扯成两片耷拉的帘，上面的孔不受控制地渗几滴。宿东方用力一拍他的，“废，都不住。”

“主人在母狗的，主人——求你了，不要，母狗现在不住后面，会失禁的……母狗已经不住了——”

卧室里的惨叫持续到后半夜，北里终于彻底昏迷，冷也泼不醒了，他现在油尽灯枯，宿东方生怕他死得太早不够痛快，找了最好的医生照顾，务必要保证北里活下去。北里现在跟痪无异，成天到晚躺在床上昏睡，下也不住了，宿东方直接吩咐佣人给他穿成人的垫，有时候还亲自给他换，一边清洗污渍，一边轻描淡写地骂他不中用，北里哭都哭不来了，气若游丝地说对不起。

“先生准备到什么时候？”

宿东方只想了不到两秒钟，“今晚别让他停，再叫个医生过来，看情况不对就打心针。”

北里哭着用最大的声音喊:“母狗，我是母狗——卓群在母狗里面了——”

“是谁？说清楚。”

宿东方不不慢上前，就着这个姿势了他还在淌的里，“大声，让他们看清楚你是个什么货。”

“你自己的罪孽这辈都赎不清，如果你再跟我谈条件，我不介意让那个孩跟你一起下地狱。你是母狗，母狗的孩也是贱。”

自己失禁的，房因为营养不足而下垂，小腹平坦瘪，绷得妊娠纹越发狰狞可怖，嘴角因为频繁的破了，失控地往外溢诞。这样的北里比起往日光鲜丰腴的人截然不同，却有一破碎灰败的诱惑。宿未明看着这一幕也不得不承认，他不住下面自己就了。

“说再多对不起也没用了，你欠我的还不清。”宿东方平淡，“好好想想，自己怎么沦落到这一步的。”

“主人，母狗下面坏了，让母狗休息好不好，母狗养好了再来给主人……”

“不……不是的，小微是你的孩，主人，小微是母狗给主人生的孩——”

“主人。”北里一声呼唤叫醒了他，“不要来……母狗会怀的……”

“你自己说的，孩跟你没有关系。”宿东方要的就是这句话，“那就像条狗的样，跪着自己把掰开。”

“不、不是的，主人。”北里不择言，“小微跟母狗没有关系，他是好孩，错都在我，主人尽惩罚我，不要动他，主人……”

北里低低地一声，哗啦一下得满床铺都是，“对不起，主人，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忍着。”宿东方替他梳理额上的发，语气很温柔，“我提醒你一件事，那个孩里有一半血是你的。”

北里下那个不成的早就不东西，只会漏了，整间屋都是和的腥臭气息，却没人想离开。宿东方了一次起，自然有人补上他的空缺，他甚至又对卓群下了命令:“再去叫人来，别让他闲着。”

“宿……主人，主人，不要让别人来，母狗受不了了，下面被坏了……”

“老公好，得我都了……”

他边歉边控制不住继续漏，这狼狈的样满足了宿东方，他解开，对准被得松松垮垮的长驱直，红的迫北里夹他。下的躯衰弱不堪，两下就跪不住，他就一把捞起来，让北里对准坐下去，从背后一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