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东方对他比之前温柔许多，只有的时候毫不留情，前戏却是细致妥帖的，他耐心地用手在开拓，几次到前列把北里直接了来。妻受不住这擒故纵，索着肚自己对准了坐下去，他也不客气，在北里上一拍，就让他顺服地跪下来，撅起给他。

宿东方一手放在他肚上，“他不会同意吧？”

北里转过，哀怨的脸上下两行血泪，在惨白的面颊上格外瘆人，宿东方却俯下，掉了他咸腥的泪，“我想你了。”

“我还怀着你的孩，你都不放过我……”

北里看到他无名指上的钻戒，那不是他们的婚戒，北里轨的时候，宿东方就把他们的婚戒扔掉了。这个钻戒成远不如婚戒，看上去很不符合宿东方的价，还有一些可见的杂质，伸手去抚摸戒指，看见上面能映自己的影，忍不住又掉了泪。

“我说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宿东方答非所问，给他看自己的手，“所以我一直没抛下你，你也知的，不然也不可能找到我。”

“畜牲，我死也不会放过你……啊啊啊啊——要去了，下面、下面要……你这个畜牲，有本事再一次……”

北里大着肚被他了两回，狼狈不堪地靠在床，宿东方也靠过来，本来是想帮他肚，减轻胎动，他却狠狠给了宿东方一耳光:“畜牲！”

宿东方不再需要顾忌妻有，肆意侵犯这冰冷的。每一次都直捣心，刺激到腹中的胎儿，北里每每被他到想要，肚里的孩就狠狠踢打，痛得他漂亮的脸扭曲狰狞。

他猜的没错，北里刚刚说完，就觉到肚里的胎儿威胁地踢打他的，妻恨恨:“他都知你是他的父亲，你就这么狠心，要让我和孩一起死。”

妻听到这句话，泪越发汹涌，宿东方一边帮他轻柔地拭泪，一边毫不客气地，北里哭着叫着了一滩，他来的时候，看到妻的下还是生前的样，因为被使用过度胀不堪，被来就滞留在外，时不时排他去的东西和带去的气。他用手指把脱来的送回北里内，北里难堪地呜咽几声，下意识用手去捂，结果碰到了他的手，这一下，宿东方就握住不放开了。

北里受肚里的胎儿牵制，放的狠话一句都不到，生前和丈夫太多次合让他本能地了下来，雌伏在丈夫的下。大着肚让他不能自如地换姿势，只能侧躺着，丈夫从背后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上后，北里护着肚被他得不住颤抖，忍不住回过，得到了丈夫一个轻柔的吻。

宿东方听到这，收回了手:“反正都过畜牲了，那我就遂你的愿，畜牲到底。”

放过我……”

“畜牲，死人你也要……哪里你都不放过，我杀了你……”

这是用北里的骨灰的钻石，宿东方拿到骨灰之后不肯给魏秋，就是为了这枚钻戒一直带着。

宿东方闭上睛，似乎已经熟睡。他听到边妻的哭声断断续续，最后漉漉地在他嘴角亲了亲，就没有声音了。睁醒来时天光大亮，边空无一人，他去摸床铺，没留下任何

他抱着十个月前在他怀里恨而终的厉鬼，是捂不的寒冷，他却觉得很安心，甚至想就这么睡过去。北里幽幽:“你离我这么近，我会忍不住在梦里就把你掐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