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韩清不知为什么，这人总能戳中她的死。

“你知吗，我用钢笔，直接划穿了他的手掌，狠狠扎透了他的掌心，结果他吭都不敢吭一声，只是用那双死鱼瞪着我！他吓唬谁呢？”

看对方越说越过分，他握拳，猛地一脚踹了上去，踹得忘我表演的人往后一仰，球似的下了楼梯，最后只能躺在地上哀嚎，再无刚刚半气焰。

顾修不知何时现在他后，轻声安抚他急崩溃的情绪。

只有找到了一切的源，才能真正意义上地解除痛苦，避免对方的失控。

面对他的询问，杰却愣了三秒，然后突然激动了起来，声骂：

郁闭着睛，不愿去看下面躺着的人，一只手却忽然搭上他的肩。

杰越讲越兴奋，郁却听得浑发抖，牙关咬。

“那个孬，仗着自己成绩好，仗着自己长了张好脸，我不过踢了他两脚，他就敢反抗！还敢算计我，害我骨折在医院里躺了两个月！后来我找他算账，他还不是都不敢放一个？”

他将人徐徐抱怀里，亲吻着少年的发，“宝贝发现了啊，怎么办呢，要逃吗？”

这玄门之人，都这么能屈能伸，还满嘴跑火车的吗，电视剧里的修之人咋都那么有气节？

是了，只有杰的说辞，跟其他同学是不一样的。

“我们无从查起。”韩清不无遗憾地说，但突然，她仿佛想到了什么，补充：“要说还有记忆的，那可能，就只有跟他的死亡直接相关的人。”

她无奈：“没有人知鬼王的生平。他的名字、住址、相貌、八字、甚至贴品，都能成为玄门施法的武。他很清楚这一，所以早早地，就毁掉了自己的所有资料，就连认识他的人，也被模糊掉了关于他的记忆。”

郁：“……”

郁忍着泪，抬手把顾修的手拿下来，正要开，却突然僵住了。

他不敢直接问当事人，也不想及他的伤疤，但他总觉得，这些都是自己应该去了解的。

他匆匆告别韩清，第一时间找到杰。

他嘀咕着，敷衍地了，“知了，我会转告他的，不过他答不答应，我就不保证了。”

顾修笑了笑，也不挣脱，也不掩盖，也不慌。

他颤着手指，确认似的，轻轻在顾修掌心挲了一下，然后缓缓打开他的手，摊平在光下，任由泪滴滴砸在那掌心的伤疤上。

但他不想提这要求，事关对方的家命，只有对方自己，才清楚结果好坏，才能最正确的决定。

“还以为自己骨有多，后来我不过是拿了他的脸，他的咙，他还不是叫得跟鬼一样？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的惨叫，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动听的声音，要我学给你听……啊！”

听到最后一句话，郁脑海里下意识那个视频，还有杰怪异的神情。

“他自己没用！自己找死！我他下去了吗？”

“你的问题我都回答了，你也该帮我达成诉求吧？你相信我，我真的是来帮助你们的，我这个人，最喜看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你要是不信，我还可以发毒誓，绝对的诚意十足！”

见他陷沉思，韩清赶继续祈求。

她举起右手，伸三手指，满脸决然，作势就要起誓。

事实上，他觉，只要他要求，男人是肯定会答应的。

，突然灵光一闪，问：“鬼王是你们的目标，那你们一定对他过调查吧？你可以告诉我，他的生平吗？”

“别气。”

他说，厉鬼是他们的同学，同班同学，不是什么学长。

不过这幻境回了这么多次，他们的记忆可能也不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