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不舒服？”顾清辉抿着霜寒耳垂，声音混不清，“夫君让你更舒服。”说罢抱起他腰来，一，送其中。

霜寒看着他那双睛，闻着他上馨香，顿觉这一池灵泉如酒般甘醇，几乎生了醉意。他把人搂在怀中，也摸过他肩胛、脊背，直摸到他双上去，因着那块腻至极，更忍不住了一番，总算也会到了顾清辉夜夜都恨不能将自己碎在怀里的那心情。

他先前过一次，还未全然起，忽然被这样激烈地，只觉下腹另有一望昂扬抬，不由心中一惊。可顾清辉的动作哪里停得下来？见他舒得连肌肤都泛了粉，更索抱起他两圈在臂弯里，几乎把他对折起来，不住地送去，得灵泉里声潺潺，也分不清到底是灵激，还是霜寒内意淌。

那泉不比，先前许多，如今即便激烈，也无法一蹴而就。顾清辉看他痴狂沉醉，也不停下动作，见他上一，便腰又一下，直到霜寒断断续续了十几，终于把从的泉全完了，才从他内，引着他内另一边的灵泉涌外。待他小腹恢复了平坦，又再次，趁他情动得无法自持，颤绞至极送了几十下，也在他里面了来。

霜寒先前被了一肚灵泉，这一，当真似投一汪泉，销魂自不必说，这来回之间，更是波漾，畅快无比。顾清辉一时心醉，即刻在他脖颈上来回啃咬，得那颀长玉颈上红痕遍布；霜寒亦受不了这周内外皆被他灵抚，后更被无度索求的架势，只被了一小会儿，便禁不住在中一银弧。

“怎么会？”顾清辉缠上他的，里也是漉漉的，“我只要你舒服。”

这一番情事罢了，两人相拥着息了片刻，神思渐渐回复清明。便在此时，又听摘星阁里传来悠扬琴声，却不似先前那般凄婉惆怅，反而着温柔欣的意味。那琴声里蕴着灵力，只听了一会，便令人心开阔舒畅，甚至生了前路光明、满怀希冀之。

“嗯……”霜寒的嗓音亦黏哑至极，手臂抱住他，脸埋在他颈肩亲昵片刻，绞颤抖，夹着他那舒了半晌，方才叹息：“迟早要被你玩坏。”

顾清辉伸手下去探至他后，一指上那尚且闭的小，稍一，便有不同于灵泉的黏腻之意缠上手指。再一，更觉他内里波漾，一不输外面。这是他一次在这灵泉之中与霜寒，自然想要他印象刻，故也不急于枪而上，反只用一指探，在他窍上来回捻，又运灵让这泉中托着两人缓缓漂，更以细小抚他全，连趾尖也不曾放过。

“夫君……”察觉到前一不同于灵泉的激，顾清辉息睁，“你去得好快。”

“我说什么？”霜寒揽着顾清辉，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他这便算是想明白了！”

。这在灵泉之中，与在床笫之上全然不同，上每一寸肌肤都似被他用灵力控着吻而过，间更是被细小来回抚，至于魄门褶皱之，那被灵力磨蹭着问门的觉，简直教人发麻。

他在榻上予取予求倒是常事，这一番情至、主动抚的动作却是少见，顾清辉被他这么一激，也是浑然忘我，复又在他里不住起来，更次次着他窍碾过，得霜寒周颤，连指尖都是酥麻的，几乎攀不住他的脊背。

“后面要不要？”顾清辉咬了咬他耳朵，又伸一指，将他扩开，留了一丝空隙，灵泉便自此。如此一来，霜寒的腹便更鼓胀来，连腹上嵌着的红晶纹都微微变了形状。泉漫内，连从未被碰过的也被浸透，何况还带着灵力，自然无比销魂。

“小狗崽。”霜寒骂他一声，长徒劳地在泉中划了两回，最终还是缠上了顾清辉的腰。在这情事之中，他倒真是极少会拂顾清辉的意——这不足为外人的乐趣，他嘴上虽骂，上却当真受用得很，也难怪这小狗崽如今起事来越发大胆。

如此又了百余下，得霜寒双目闭，不止，一阵仙死的快沿着脊直窜而上，舒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至于那腹下，自然更是不堪，半，竟是抵着顾清辉的腹，将先前那些被的灵泉全了来。

“唔……清辉？”周舒之中，霜寒只觉有一意沿着他发的小内，虽缓，可延绵不绝，到了最后，连小腹也鼓了些许。他修行数十年，内清净，自然多年不曾有过便溺之事，因而如今这腹中鼓胀、意排之，简直比被顾清辉的还要刺激。

霜寒长叹一声，缓缓闭起双，枕在顾清辉凝起的枕之上，长发垂散，如同纤细的草飘在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