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他的弟总是那么贴。没有让他为难太久，便主动提：

仙君羞惭得整个人都红成了一尾虾。

他的手指僵地在自己的里，一动也不敢动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

他实在是一经验都没有，对自己这个畸形官的了解还没有自己的徒弟来得透。他只觉得自己的手指一探去，就被地咬住了，那腻的觉让他心里一颤，手下也了方寸，带着薄茧的糙指腹胡一，好死不死，正巧在了内那个豆粒状的微妙区域上。霎时熟悉的快传来，他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后极度的立刻又渗，腰一下就了。

天的，一刺激都能让他沉迷。酸胀又分明起来，霜迟地抿住了，拒绝的话自然也说不了。

而只是这么一想，的雌便立刻饥渴地吐了小黏。

他浑都了，角被了泪，息里几乎带上了泣音，无力地，被程久揽住。

可是……

霜迟满大汗地摇摇，鼻息一下比一下重。

——这话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以前霜迟教他写字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霜迟僵住了，他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当着徒弟的面求不满地自一样，可明明就不是。

他突然惊着叫了一声。

了。

他的是熟透了的媚红，手也是健康的。程久的手却苍白，此般去，颜对比鲜明得刺目，情得难以言喻。

于是霜迟撑着坐起来，也顾不得底下的床褥还浸透了他自己的，咬着牙，把手往下探去。

“师尊要像这般……”

“我来帮师尊吧。”

“为师带着你写一遍，你记住了。”

可霜迟几乎已经顾不上这了。

他到徒弟同样漉漉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耳边是徒弟不疾不徐的动听嗓音：

便带着他僵的手指，在他的小抠挖摸索，一地把粘附在内上的男导来。

霜迟只看了一便觉得不堪目，尴尬又羞耻地移开了，试图推拒：“我……”

直到程久提醒了一句“师尊？”，他才抿了抿，着拨开嘟着的，探了两去。

那动作很慢，也很细致，仿佛真是在耐心地教他。丝丝缕缕的白浊慢慢地被来，堆在他的小下方。

太羞耻了……

“我来教师尊，如此师尊日后若是不愿意让弟代劳，便能自己来了。”

程久低垂着睫，苍白俊秀的面容是一贯的没有表情，嗓音很轻很淡：

他咬着，努力地让自己冷静清心，然而那，自己正被徒弟带着一起玩自己的畸形女的羞耻却始终挥之不去。

为了把全来，他不得不随着徒弟一起，用手指在自己的里探索，糙的指腹一次次被徒弟带着毫不留情地在柔的粘上，，碾压。他一面受着手指被柔腻裹缠的奇妙觉，一面会着被攻击带来的绵绵酸麻，两重觉织成前所未有的诡异快，得他浑发，血倒，而雌更是空前的有觉，不一会儿就被四手指到了。

程久沉默了一瞬，平静：“也好，那师尊试试吧。”

霜迟勉睁开，目光却躲闪着，尴尬：“我……我自己来好了。”

——是程久屈起手指，指节在粘上碾磨而过。

霜迟心里隐隐有些不愿意，但又说不上来。而程久已坐在了他的侧，纤长的手指贴着他的，一地挤了他漉漉的里。

也的确是卓有成效。

等他回过神时，他已倒在徒弟上，而徒弟仍尽职尽责地，带着他的手指着他的。

可……

霜迟舒了一气，正要把手指来，手背却一重，被程久住了。

程久有些抱歉地：“对不住，弟疼师尊了么？”

明明是很正经的清理，他却没几下就又那么多，天底下哪里有比他还的人。

仙君有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这双手，能画最密的符阵，也能持起最锋利的刀剑。而此刻，那手却显了前所未有的笨拙。手指在徘徊着，颤抖着，迟迟不敢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