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迟惊得心都漏了一拍，瞠目结，一瞬间一个字也说不来了。

“不可！”

“对不住，师尊。”程久的嗓音一贯的平静，此刻听来却似着隐约的笑意。一偏在他脸侧啄了一下，抬用膝盖着他意泛滥的缓慢地磨，很认真地提建议，“弟给您一，好么？”

而这一犹疑，程久已走到他跟前，抬手搂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脸颊轻轻挨蹭，小声说：

程久又将手挤了他的间，他浑一震，才后退，前者却隔着握住了他的。

“师尊怎么了？”

“我想师尊的这里，可以么？”

“对不起，师尊，是弟疏忽了。”

“不只是如此。”

“可以的。”程久说，利落地跪了下去，一手将他两只手腕攥在后，一手则住他的避免他后退，脸正对着他了一大片的。

这话他不可能对程久说，只能暗自忍着，而程久不解他苦衷，偏偏还总要撩拨他，他如何受得了。

霜迟被他这个小动作搞得心尖一颤，冷的灵魂都被泡了温里一般，由内而外的发飘——程久总是很懂得如何让他化下来，如此，心里也是。

他想要更更大的东西，确切地说，他想要程久的他空虚的雌里，他，他，把他填满，把他到。

他顿时不敢动作，吻严厉地低声呵斥：“程久！”

其实是因为，程久受圣影响，一连数日都只他的后。可他这个的质，本来有大半就是落在间那个畸形的东西上，如今却“本末倒置”，雌被冷落了这么多天，早就迫切地需要抚了。

程久充耳不闻，兀自将脸埋他的，鼻尖拱下的，隔着蹭了蹭，而后，缓缓地，地，了一气。

“师尊且慢。”

霜迟睁睁地看着他离自己的私越来越近，简直目眦裂：“程久！”

忽然明白了什么，微微眯了眯，眸中隐约的冷意悄然褪去，火却一层层地燃了起来。

霜迟被他得意识有些模糊，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大吃一惊，脱：

——就像从前一样。

目光不由得微微缓和：“不是你的错……唔！”

他愈发无法面对程久探究的目光，扭过去，咬牙忍着汹涌的情，自镇定：“若是没有旁的事，为师便先回去了。”

程久这些天还没被他如此决地拒绝过，微怔了怔，眸中闪过一丝暗芒：

颇用了些力气，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程久注目看他，从他颧骨飞红的窘迫脸庞，看到莫名绷的下颌线，再到他不自然地夹着的双。

只有手指……远远不够。

猛一扭挣开了程久捧他脸的手，腾地一下站起，然而快之下手脚都有些无力，一晃，差倒。

他站起来，霜迟锐地嗅到些许不寻常的气息，抬脚退，转而想到这是在自己的弟面前，又有些迟疑。

盯着他，轻声：“只是因为不喜在此？”

程久要伸手扶他，他忙不迭又退了两步，小挨着方桌，防备地看着徒弟的手，神情又窘迫又有恼。

这一难以启齿的念日复一日的膨胀，越来越渴切，以至于此刻他站在程久面前，光只是那么一想，被唤醒的女便赞同般地收缩了一下，又吐一来。

程久从他下仰着脸看他，浑然不觉自己此举有何不妥一般，眸光幽亮得近乎郁，吻却是一如既往的镇静，有商有量似的：

霜迟抿着，和他对视片刻，底的微恼渐渐被羞耻取代，移开视线，艰难，却又坦诚地：

可耻的。

霜迟忍着暧昧的意，避而不答：“这成何统。”

“那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