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冰冷的手探皱的寝衣下，势地分开了他并的膝盖，摸到了他泥泞不堪的下。霜迟打了个颤，猛地咬牙关。

他像个无可救药的瘾君一样贪婪地汲取着衣上残留的男气息，熟悉的气味将他包裹，间不可见人的小里着的假浸透了他的，慢慢地也变得温。恍惚间就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他被程久抱着。年轻男人结实的躯压在他上，一面低声叫他师尊，一面抚他的。他会张开，屏息任那的来……

“唔…唔、哈啊……！”霜迟得夹了，嘴里发了断断续续的叫，“舒服，舒服……唔啊，小久…小久，再、再一……啊！”

程久弯下腰，裹挟着冰冷夜风和重血腥气的气息如般了他的鼻腔。霜迟没来由地到四肢发，接着鼻尖被咬了一下，听到年轻男人贴在他耳畔说：

就像，他慢慢地把玉势推，昏昏沉沉地想，就像现在这样。

然后，他又凭着记忆打开了床的暗格，取了一玉势。

往常不值一提的距离在此刻却显得那么遥远，他差没息地栽倒在地。期间那个完全苏醒的一直在，了他满，甚至有几滴淌到了地上。

于是仙君也就用力地自己，并用假在里捣了声。

霜迟大汗淋漓地睁开，手指。此起彼伏翻涌不息的望让他甚至顾不得为里涌的情羞耻。他撑起虚的，跌跌撞撞地下了床，扑到一边的衣柜。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霜迟又是一僵，急得后背直冒汗，却只能像个木人一样，顺着那力一地倒回去。

他把它取来，完全是因为，在所有的衣里面，这一件上面残留的程久的气息是最郁的。

“唔……”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霜迟还以为自己是梦，跟着，整个人都僵住了。

比如男人的。

粒，又去掐拧充血的，动得手都酸了，却还是无计可施地到冷寂的空虚一地涌上来，甚至连快都变得薄弱。贪婪地收缩着，亟待被更壮的东西填满。

不甚明亮的屋里，程久站在灯下，姿笔，肩宽长，把一半儿灯光都挡了去。大半张苍白隽秀的面孔都隐在影里，沉默，暗淡，像一尊细得过分的雕像。

片刻后，他终于又回到了床上，手里已多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件白的寝衣，料丝而柔，摸起来很舒服。然而，这些都不是霜迟选择它的原因。

“慢…嗯啊，小久，慢一……”

他就这么在对徒弟的肖想中沉了情的渊，无比的愉，五都被麻痹。

然后，然后程久就会开始他，非常有力。硕大的会一次次，得他的里都是黏腻的声。

完这一切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忍耐力。他甚至来不及端详拿到的东西长什么样，只大概确定是可以“用”的，便再也熬不住情的反扑，连姿势都顾不得换一下，闭着睛靠着床，张开大，一边把脸埋徒弟穿过的寝衣里嗅闻，一边哆哆嗦嗦地把冷的玉势往里。

闭的已经在和下绽放，饱满的糊满了亮晶晶的，向两边裂开，艳红靡丽的内里；贪馋的地咬住假不放，迫不及待地往里吞，大的粒更是被掐得又疼又。过于尖锐的快又让霜迟承受不住般地低了起来：

霜迟仙君地了一气，难堪得睫都了。

“师尊，我回来了。”

程久住又想躲避的男人，慢声：“您不迎我么？”

然而，那一床薄被都在他方才翻的时候被他压在了下，这一扯竟然什么也没扯来。他又急又羞，本不敢往程久那边看，只又慌忙撑起，试图把被捞来。

过了一会儿，霜迟如梦初醒，咽几下，想说什么，嗓却张得发不一声音；他心得极为厉害，看着程久朝这边迈了一步，一下受了惊吓一般，猛地弹坐起来，手忙脚地想捞过被盖住下。

等他后知后觉地睁开时，程久已经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

唯有一双睛又黑又邃，燃烧一般灼亮，直直地看过来，带着惊人的度和专注，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但他没有成功。

——以至于连屋里了人，他都没有第一时间察觉。

在里的假被缓慢地了来，牵了一条透明的丝线。

好羞耻……

比如，比如……

以假真的幻境化了他的心防，他绷的心神渐渐在徒弟密的拥抱中放松下来。他忍不住拱着腰，一下下地迎合着假的，过了片刻，又将那件寝衣了里，一面自己的，一面隔着布料抠翘起的，抚得发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