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说：

“我也是。”

程久定定地看着他，心思已不在那伤疤上：“不，以后也要留着。”

他肤白皙，这疤痕横亘其上，便如一块无瑕的玉添了一裂痕，叫人看了，不自觉地便觉得惋惜。

间或竟然还探尖舐。

霜迟意识已近沉沦，却仍捕捉到了后四个字，迷蒙的视野里映一双黑白分明的，那样邃，那样……

这疤痕，之前程久脱衣服的时候他就看到了，但那时程久急着他，连带着他也被卷了情的狂澜中，找不着机会问，这时再看到，不由得便伸手摸了一下，问：

“师尊，师尊……弟您。”

霜迟看他一，什么都没说，低在伤疤上又亲了一下。

的余韵已过，霜迟在程久怀中，额抵着他的肩膀，闭平复呼。

不大的床榻上每一寸都被他们的打，最后被在床板上的时候，霜迟听着床吱呀吱呀的摇晃声，迷迷糊糊地想，该换张床了。

霜迟哑然，看着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这是谁的睛，知是谁在对他说这句话。他想摸摸程久的脸，手臂却酥得不听使唤，抬不起来。

程久像是笑了一下，问他：“怎么一直盯着看，要亲一下么？”

程久一震，便在他的颤抖下，把尽数了那小的胞中。

但霜迟那段时间扒了他那么多次衣服，也没见哪次不忍的情绪来。

未过多久，霜迟又背对着他被抱到了上，大张着被后。程久单手搂着他的腰把他禁锢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在他上来回抚摸，他小小翘翘的尖，他饱满的，偶尔还会摸心，戏他的女。

程久刻意避开了他的，几乎没有给它什么额外的刺激，但就算如此，他也还是了许多次，由稠变得稀薄，后来已然是往外“”着。

这当然不是结束。

“嗯？”程久低看了一，漫不经心地答，“之前不清醒，想让师尊心疼。”

他几乎已在程久下，英冷峻的面容本该是让人不敢多看的凌厉威严，此刻却满是情的红和汗，结实躯红遍布，大敞着一双修长的，间私密的给徒弟，中息不断，分明已累到了极，一双睛却倔地不肯闭上，被汗打的长睫半敛着，眸中不可摧的冰寒锋芒已化成了一泓，带着蒙蒙的雾气，安静地、专注地看着程久。

“想让师尊以后也多亲亲我。”他低声答。

小骗。

程久简直兴发如狂，欣赏着他被自己得发抖的模样，抓着他两条盘在自己腰间，了近百下，末了又俯堵住他的，直把人吻得不过气，情难自禁地叫他：

“自然还是希望师尊心疼。”

这回换程久失语，怔怔地低下，便见他微微皱着眉，像是对待什么极珍贵的宝一般亲吻那早已痊愈的伤疤，神情认真，隐隐透着怜惜。

毫刺激，卡去，只轻轻一蹭，就在霜迟内掀起了新一的。的酸麻不已，男人舒服得止不住地低，乎乎的汩涌而，充盈了窄的。

他被得四肢酸，两条长慢慢地勾不住程久的腰，双手也颤得厉害，挣扎几次，在程久肩背上留下几鲜艳的抓痕，最终也了下去。

只为他呈现，只属于他。

“现在呢？”

霜迟一顿，这倒确实是他那时的作风。

程久又不是普通人，当时再重的伤，过了这么久，理也早该消了。

这样旖旎的风光，这样不容错认的情。

他一时咙发，眸光渐渐幽暗，

“师尊还好么？”

霜迟闻言，却当真俯下去，用嘴轻轻碰。

霜迟也为自己的举动而脸颊发，并不抬看他，维持着低的姿势，：“消了吧。”

霜迟缓过神来，想说去洗浴，睁却又被他心一伤疤引了注意力。

——为了时时警醒自己，曾犯下怎样差无法挽回的大错。

“这伤怎么还在？”

终于雨歇云散时，已是五更天。

是调笑的吻，显然并不真的盼着他这么。

不过这话，程久当然不会说。

“为什么？”

程久抱着他慢慢亲吻他的颈侧，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