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是上好的狼毫笔，质地韧，书写时笔力劲，他平时最用。

忍不住就声问：“还要多久？”

程久手伸到一边去，些微碰撞声响，霜迟偏过，见他从青笔筒里取了一支笔，耳中又听他：

“啊…啊……”红立的被碾，笔还在着力戳刺，像是要蛮横地把那细小的孔打开撑大。霜迟简直要被他疯掉，“别、停下……小久、程久…哈啊——”

像是长辈在教训孩。

“哪个要看你的画。”

片刻后，程久把他推到桌案边，他顺着力后仰，上半躺倒在桌上，后背接到冷的桌面，看着程久解他衣裳，窘迫又无奈：“你又要玩什么把戏？”

可当这两者合在一起，他就有些受用不起了。

何为切齿拊心的恨意，还有，何为……

角的倒错比用错了地方的笔更叫霜迟羞耻，他脸上一阵发，不说话了。

他仿佛真是在认真作画，神专注，、拨、勾、描，落笔果断，冰冷的笔尖连续不断地搔刮着，时轻时重，霜迟的呼也时断时续，浑漫起红。

程久对着他耳孔了气：“好不好？”

程久无声地一笑，在他后颈咬了一，嗓音模糊：“那，我们试不一样的吧。”

那笔毫韧锋颖，在肌肤上辗转时如蚂蚁噬咬，激起密集的刺，不严重，但是连绵不绝，一笔之后又是一笔，兼茶冰凉，觉怪异极了。

“不过大约是我学艺不，没过多久，师尊就不叫我画了。”

“嗯…！”霜迟的猛地一弹，不等他过气，程久的下一笔又已落下，仍是在。

他下得不像话，显

他语声暧昧，底蕴着浅浅的笑意，那笑——恕霜迟直言，实在不像是怀着什么好意。他又不是不识情的儿，立刻警惕起来：

不由己、无法自控的念。

霜迟困惑：“作画？”

“……”这本就是耍赖。

“还有很久。”程久说，吻竟然很平静，还反过来责怪他，“师尊怎么这样坐不住？”

最让他难以启齿的是，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一丝微妙的酥麻，若有若无的，自被反复描画的地方向下，让他下腹发。

就在这时，程久突然一笔，细密的大面积地刷过。

程久把笔锋压在他上，止住他未的话，自己话锋一转：“所以，师尊今日不如便看看，这么多年过去，弟的画技究竟有无长。”

霜迟停了停，微微羞赧，却又坦然地低声说：“没有说不喜。”

“师尊此话，可要让弟伤心了。”程久压住他起来的上半，在他脸上亲一，放了语气轻声说，“师尊容我这一次，嗯？”

冰凉的珠在他的躯上动，慢慢遍全，浸衣裳，但他竟毫无觉，全的知都被迫集中在那粒可怜的上，陌生异样的刺激让他变得前所未有的。他不得不在失控之前疾声要求：

“……把笔拿开。”

崭新净的笔蘸饱了茶，挑开他的衣裳，在他上作画。

霜迟便默默躺下了。

确实是有这么回事。霜迟无意过早地决定程久的人生，早些年只是把他当一个普通孩养。可那么多年时间也不能白白浪掷，他便也教了他一些别的。琴棋书画，刀剑枪弩，样样都有涉猎。

茶是他之前喝剩的，村民送的自家采的茶叶，不是什么名品，但是清新，略有回甘，他也喝。

的程度岂是一般位能比的，何况那笔在茶里久泡，密粘合的笔渐渐地就散了，韧的细毫在他上反复，连孔都时不时被扎着，方才的瘙立刻翻了百倍，夹杂着轻微的刺麻、灼痛，让人抓狂。霜迟偏过，本能地想捂住，却被程久拦住，换来了变本加厉的玩。

“是啊。”程久提示他，“也是在这间书房里，当时我坐在你旁边。”

当时心境，程久都隐去不说。他只问：“师尊会不喜吗？”

霜迟想反驳：分明是他……

程久只把他的衣带稍微扯松，却不急着脱他衣服，任那没了束缚的布料遮在他上，不疾不徐：“师尊还记不记得，儿时你教我作画？”

他一回知情竟然是那样不可控的东西，封冻的忽然有了宣的，加倍地反扑，像是炙腾的火焰，又甘如醴泉，他自诩冷静自持，在这样陌生的情面前却毫无抵抗之力，只能束手无策地被席卷去，一天比一天焦灼，又一天比一天沉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