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被抹开，腻冰凉的挥之不去，唤醒了沉寂的羞耻心。霜迟羞惭得浑都激起绯红，脸埋在床褥里，受此刺激，却夹得更，也更了。

“一……”

旷了四个月的仿佛有无穷无尽的要发，被了还是不够，于是间的秘也被填满了。他昏昏沉沉地被扶着站起来，双手撑着墙，程久从背后搂着他，有力的双臂稳稳地扶住他摇摇坠的，刃毫不客气地闯的甬，一去就为那异样的诧异了一下，着他的耳朵息问：

好涨，好满，太久没被这样过了，火的来，浑圆的磨着细的内往里，突的密着瘙的，连那本该不好受的饱胀都让他喜。可是还不够，他一次觉得程久得太慢，这么久了还没到，沸腾的情烧得他脑发，什么理智羞耻都顾不得了，大难耐地蹭程久的腰，提要求：

狰狞胀的，像一烧得的铁杵，一寸寸地他淌的里。

才半他就受不了了，皱着眉发着抖，得大都在发颤。嘴不自觉地微张着，一声一声地低低：

“唔，小久，好涨……”

“还怀着孩就非要夫君，怎么这么？？”

又恨恨地拍他的，打得那饱满的微微晃颤，手指勾了黏腻的抹在他的肚上，无比恶劣地：

霜迟神志昏沉，灵魂像飘在天上，只知在他怀里叫，随着他的扭摆腰，被问了三四遍，才胡：

“已经很了，不要肚了？”

霜迟无意识地打着哆嗦，睛还闭着，手却伸下来，掰开两片的，中间盈盈的，以一不可思议的姿态，迎合程久的侵犯。

下边如此情，上面也不遑多让。时而咬着闷闷地叫，时而颠三倒四地叫程久的名字，叫小久，叫好人，叫檀郎，嗓音总是哑哑的，透着破碎的泣音，像是喜他喜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怎么这里也这么？”

霜迟回答他的是一声压抑至极的沙哑长，脖仰起，被汗打得透的睫抖动几下，闭的角慢慢淌下两行泪。

因为想你，才会变得这么。

“不？”

——倒也算是实话。

“因为……”他“因为”了好几次，又不说了，咬着牙被得直发抖，意盈满眶，不知不觉地又化作泪落下来。程久掐住他又一次到了边缘的不许他，同时下不住，沉甸甸的鞭压着反复，给予他源源不断的快。

他很快受不了地闷哼起来，无力地去掰程久的手。程久不为所动，问他：“因为什么？说呀。”

程久怕他一个姿势保持太久会不舒服，便换着位他。捣，啪啪的拍击声不断。他快活得过了，被翻过从后面的时候已经了三次，底下的女一直是的，里藏了个不尽的泉一般，腻地着年轻男人的，甚至主动收缩，企图把那的一直留在里。

程久心皆是一片火，又听他失神地低哼：“再一……”

程久捉住他的手在床上，躯沉沉地覆过来，小心地没压到他的肚，把重重地撞去，捣得那里“咕叽”一声闷响，咬牙低问：

他恨不得把人死在床上，却碍于他的肚，不得不生生忍住：

他都已经忘了程久方才问了什么，最后不对嘴地说好话：“我很想你……”痛苦地拧着眉，“手，手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