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隐约透。

说罢，却又扶着他的后颈，将前的心上人轻轻吻住。

他翻脸比翻书还快，霜迟鲜少经历过这架势，一时竟听得愣住，见他表情平静，还以为自己听错。

“师尊来看。”

他循声望过去，小家伙着拳，挣扎了好几次，慢慢地，慢慢地翻过去，由仰卧变成了侧卧。

他看了片刻，便见那黑密睫蝶翼般颤了颤。程久睁开，小小声地、带着懒洋洋的腔调说：“还以为师尊会亲我。”

程久不动声地移开视线，把昭昭哄得睡着，后让霜迟站到自己间，双臂搂住那把窄腰，在男人微微不解的目光下低，隔着衣服他着的胀。

孩迷茫地蹬着小，“啊”了几声，片刻后委屈地哭声。

霜迟顿时为自己的不解风情到抱歉，咳了一声：“……我没有想到。”

＊＊＊

他才洗过澡，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衣料丝，很柔顺地贴合着的曲线。为了迁就昭昭，他无意识地倾，丰盈的也随之微微下坠，把衣服撑起圆而诱人的弧度。

两人挨得很近，呼织在一起，是一有别于好的、温情的亲密。霜迟的语气也不自觉地变得柔缓：

程久答：“就是昨天的事。”

程久抬手在他脸上摸了摸，盯着他：“现在还没有想到吗？”

霜迟隐隐有些疑惑，暗想孩似乎不该饿得这么快，接着就听程久招呼他：

霜迟的注意力彻底被转移，走过去谨慎地观察了一番：“什么时候会翻了？”

霜迟微讶，随即慢慢笑起来，低吻住他的嘴。

霜迟又问了几句，程久一一回答，吻却渐渐心不在焉，嘴微抿，被这人上飘来的淡淡香得有些心浮气躁。

而香味，便是从这两散发来的。

程久帮他翻过去，昭昭趴好了，不一会又开始自顾自地咧着嘴笑。

然后他仰起脸，对霜迟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程久嘴角浮淡淡的笑意，在他茫然的注视下又用气声重复了一遍：

……翻不动了。

男人的脸，腾地就红了。

程久轻轻叹气：“结果等了许久也没等到。”

晚上霜迟洗浴的时机掐得不好，等他洗完澡来，昭昭已被喂过一次，吃得小肚圆，躺在床上咿咿呀呀地试图和别人搭话。

霜迟一怔。

——他溢了。

“急着回来还用了三天。”程久立刻改，“坏家伙。”

霜迟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还在逗孩。程久不作声了，偏过，用目光将他从到脚细细地抚摸一遍。

忽地，程久目光一凝，注意到他前两边的布料，各了一小块，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无比清晰地勾两个尖尖。

一吻结束，程久也不放他起，摸着他的嘴角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急着回来见你和昭昭。”

“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