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拍了拍手背？

这世界都疯了？

“不喝的话，你会不兴的，想想你这个年纪，也确实应该着急了。你那么喜孤，怎么忍心放弃那么好的机会？”

事不宜迟，她得找个办法唤醒他。

又期待着或许会有这么一天，她想要把

他作势朝她推去，“华柔柔，你觉得孤向来如此，那今晚开始也是时候让孤改一改了。”

“殿下你先起来，我去给你打盆冷来，好让你清醒些。”

“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那只是一时的计较与贪恋，我没有权利那么，更不能因此让你看低了我。”

这才中秋之际，离冬至遥遥无期，冷是不至于的，可转而一想，这话倒能听其他的义来，尤其是这话对着她一女讲。

双臂似乎也撑不起了，慢慢作势要躺下，却不是往其他的位置。

“自己睡,床太冷了。”

“清心寡不要，主要是不能让你误会了孤。”

“你好像没有明白孤的意思。”

华柔柔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会把她的心事，毫无保留地说来给他听。

他知，他一直都知。

他双臂撑在她的两侧，小轻轻蹭到她的脚踝，他明晃晃的带着这抹笑，一时间逾越了他们之间本应该有的本分，礼教，甚至是世俗最基本的判断标准。

“不过，孤今日没喝你下药的酒，是情愿的，你该什么就什么吧。”

他还敢喝？

真的是……人只要有一段见不得光的过去，总会被有心人刻意的记住。

“自己睡”怎么了，他不是一贯如此么？

前世也好，华柔柔始终觉得成煜就算提及到，他也不是沉溺于的人。

“卑劣？”

“而且，这天还不至于。”

那是她心积虑的设计，那是她最耿耿于怀的夜晚。

可自己还与他计较些什么东西,都是前世夫妻了,华柔柔正襟危坐，不得不安排引导,“床上去，睡吧。”

他原来就知华府宴会那日，那壶酒里有她下过的药？

他就是这样，明明着不合情理的事情，却因为这一抹笑太过天真的缘故，她无法归罪于他。

“成煜。”

他疯了。

她用手挡着他的前，好不让他有压下来的可能。可这也不过是螳臂挡车，他若是真想什么，她亦是阻止不了。

“那殿下，为何当时还要喝？”

指责的方式可真特别。

她日常去书斋看他,冬腊月，他也总是独自一人挑灯夜读。红袖添香，并不符合成煜对自己的要求。

“如果孤不想多看你一，不想成全你，那这样的手段确实卑劣。”

“但孤并不这样认为。你喜孤，给孤下药，孤也喜你，喝你的药。只是那药效太短，你心疼孤，不敢多下，不然，也不至于半夜就醒。”

他抿而笑，好像推倒她不过是件小事。

“听闻太向来如此睡，今夜又何必不情愿？”

“可那样的手段太过卑劣……”华柔柔一时忘记了他还在她之上，追溯起那段不愿提及的过去，眸也逐渐暗沉下去。

“孤觉得孤很清醒，”成煜没有任何想要离开的痕迹，他只是阐述，“你那日也这样对孤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