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好端端的为啥退伍？你受伤了，残了？”

梁烬了手腕，把发往后一抹，一张眉宇锋利，桀骜不驯的面孔，斜着睛打量贺暝，“你谁啊？”

凌渊微微皱眉，沉片刻，“撞到人的时候，吴海和刘兴元在聊什么？”

“东西拿着，跟我回家。”贺暝打断他的话。

“我看他们不顺就打了，几个怂包，三个打一个都打不过。”梁烬神轻蔑，嘴角勾起冷笑。

凌渊，若有所思。

“哎！你这傻....”

贺暝好笑又好气，被他噎得什么都说不来。凌渊开：“贺暝，我先把吴海他们送回宿舍，东西你拎回去吧。”

“哭个！”梁烬恶声恶气地说：“大老爷们儿哭哭啼啼！”

“我是贺暝。”

凌渊没有声，他继续说：“当时我们从河边路过，吴海和刘兴元在说话，没看见就撞到了梁烬，结果这小二话不说就上拳，吴海还手，被他在地上捶。”

系统：“是的。”

说到这，曲南心有余悸地了自己左肩膀，“这小力气真大，我和刘兴元两个都不住他，我肩膀被怼了一下，现在还疼。”

“撞你你就打人！”

“傻，我叫你呢！”梁烬又喊他，右手在兜里掏啊掏，摸一块糖，“过来，给你糖吃。”

“！”梁烬中闪过一丝诧，凑近了嗅贺暝，继而睁大睛，“贺暝，真的是你！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探亲吗？不对啊，叔婶都死了，你探什么亲？”

在书中，梁烬是个在村中无恶不作，最后因为打死人而被枪毙的混混。

原主那次被许志民欺负，就也学会了跑，他是想去找梁烬的，结果不幸掉了河里。

细端详他的脸，迟疑：“梁烬？”然后松开手，再次问：“你是不是梁烬？”

许棠睁着圆溜溜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梁烬瞧，心里对系统说：“他是陈烬？”

贺暝无奈，这小无遮拦的样真是一没变，“我退伍了。”

“怎么回事？”凌渊问。

曲南抬看了下凌渊，幽幽叹了气，“你猜到了，我也觉得是这里了问题。他们在谈论一个姑娘，河上游有个姑娘在洗衣服，材.....很好，吴海说人家......”

他有些难以启齿，他和凌渊不是普通家的孩，从小接受的教育和生长的环境都不允许他说那样俗下的话。

许棠呆呆的，不知在想什么，也没有回应。凌渊不在意，小孩的脑袋扶着瘸的吴海走了。

曲南斟酌了一下，说：“打人那小叫梁烬，是村里有名的混混，从小没爹没妈，听说是山里的狼喂大的，野得不行，没人得了。”

梁烬轻哼一声，提着东西跟在后面，回了贺暝家。

许棠冷不丁被吓得一抖，贺暝赶过去哄，顺给了梁烬一脚：“你凶个！”

许棠慢慢走过去，接过糖放嘴里，糖很劣质，比贺暝给他买的难吃多了，可许棠却觉得心底淌一，这在内盘旋几圈后如轻烟般渐渐消散。许棠知，原主的意识彻底消失了。

——

知青宿舍，把吴海二人送到屋里后，凌渊给曲南使了个神，来到屋外。

贺暝疑惑：“那不是你买的吗？”

梁烬才注意到旁边有个小孩，定睛一看便挑眉乐了，“小傻，是你啊。”

许棠：“也是梁烬。”这次许棠说的陈述句，无论是书中还是原主的记忆中都有一个梁烬。

可在原主的记忆中，梁烬是村里为数不多给他温的大哥哥，这个大哥哥总是神鬼没，每次见面都要骂他是个傻，却会不耐烦地帮他赶跑那些欺负他的坏小孩，再扔一颗糖给他告诉他打不过就跑，不要傻站着。

“应该是这样，所以刚才在那边，我叫你不要说话，吴海的确是欠教训。”

在嘴里打了个转，曲南吐一句话，“总之很不堪、很难听。”

许棠摸摸脸，有，还真哭了。他了鼻趴在贺暝怀里朝梁烬了个鬼脸，叫你一见面就吓唬我，挨踢活该！

曲南这样言又止，凌渊就明白了大概，“所以梁烬本不是无缘无故打人，而是听见吴海对着姑娘说三四才手教训的。”

“我给糖糖买来补的，你拿回去给他喝。”凌渊说完对许棠笑了笑，“糖糖，我先走了，下次来找你玩。”

梁烬捂着肩膀龇牙咧嘴，“他们撞了我！”

贺暝一掌拍在梁烬肩膀上，“行了，回再说，先说你为什么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