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暝扣住小丧尸后脑，钻腔里，加了这个有着淡淡血腥气的吻。

徐徐凉风不知什么时候止住了，有奇异的闷。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草木沙沙而动。

郑学义讲了个冷笑话，但没有人搭腔，他只好自己尴尬地笑两声。

他上了车，目光时不时瞟向路暝，男人神清明，面如常，除了鼻梁上多个牙印，与平时没有什么不同。

小丧尸舍不得喝，试里的血分了好几才恋恋不舍地品尝完，完事咂咂嘴，颇有些意犹未尽。

密密麻麻数不清的丧尸走上路，张着扭曲的手臂，嘶吼着朝他们的车跑过来。

小丧尸拽住他，指了指他鼻，示意那里还有伤，要帮他治好。

“它们已经来了。”

郑学义轻松地哼起了小曲。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今天换了郑学义开车，天气不错，下过一场雨凉了一些，一路上安安静静，一只丧尸也没遇到。

——

小丧尸，说了不生气就不生气，他是一只懂礼貌又有诚信的好丧尸。

林雨蹙了下眉，难是他猜错了吗？

“不上车吗？”谢渊笑着问。

再看向阿喜，少年贴着路暝坐下，手心里攥着男人的衣袖，呆呆地望向窗外，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你别老疑神疑鬼的。”郑学义说，“没有丧尸多好啊，看看这路，又宽敞又平坦，都不堵车了，哈哈哈。”

林雨猛地醒神，不太自然地解释：“不好意思，昨晚没睡好，有困。”

“你的异能，你的异能，你狗的异能！”柯烬几乎要暴怒，底发红咬牙切齿地吼，“我说没说过要走我告诉你的路！你怎么能擅自决定！”

黑压压一片，将两辆车围得密不透风。

“啊？”郑学义挠了挠脖。

几人陆续上车，林雨还怔在原地。

一只丧尸从树林里钻来，然后是两只、三只、十只……

“晚了。”谢渊由于质原因，对于现在周围的丧尸知更为锐，他掀开，漆黑的珠蕴着冷峻和沉。

孰轻孰重，路暝还是分得清。

“不必。”路暝黑瞳中有幽光闪过，低声，“留着有用。”

“哪有这么严重……”郑学义咕咕哝哝地换挡掉。

“老大！你这是……”张鸣言又止，视线在小丧尸上扫过。

“哎都说了没事，老大糙厚的，咬不坏。”柯烬暗示地拍了两下张鸣的肩膀，示意他们不用担心，“赶去开车吧，再有两天的路程就到雁城了。”

柯烬的眉却越皱越，嘟囔：“奇怪，好像安静得过了。”

“嗯，阿喜咬的。”路暝松开小丧尸的手，掐腰把他抱上车，“没事，就是我惹他生气了。”

郑学义说：“我发现了一条地图上没有的近路啊，反正目的地都是一样的，就抄近路了。”

男人的鼻梁上，一个红的牙印十分明显，血迹已经涸斑驳，看上去有些目惊心。

虽然不会变丧尸，但还是很难看。

路暝表情冷肃，厉声：“立刻掉！”

别说一周了，到时候很有可能一个月都吃不着了。

他赶补充：“放心，我用异能探测过了，没有危险的，一风草动都没有。”

路暝想了想，还是同意了，毕竟他能察觉来，小丧尸是个脾气好但一旦惹急了就会格外犟的孩，以他昨晚那个度，小丧尸八成会很久都不理他。

“乖。”路暝眉中的冷意化一些，了他的后颈，“那我们该发了，他们要等急了。”

血喝得一滴都不剩，小丧尸把试还给路暝，然后凑上去亲了亲男人的嘴，表达他此时的开心。

门外，大家已经在等着了，见路暝来，齐齐一怔。

柯烬连忙看地图，吃惊地问郑学义，“你没走我标红线的路吗？”

“不生气了？”男人问。

过了没几分钟，路暝从假寐中猛地睁，质问：“你走的哪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