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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很亲切,尤徽叫她阿姨。
阿姨年纪大了得了老花眼,已经看不太清远处的东西,记性也不好了。
“尤先生是不是待会就回来了?”她问尤徽。
尤徽知道父亲要待到晚上才回家,但转念一想,说:“是。”
阿姨就继续去打扫卫生了。
尤徽走到了书房。
书霖又在看书,身上穿得十分保守正经。
尤徽走过去,问他在看什么。
书霖把书拿给他瞧,原来是将备孕的书。
哈,还真打算怀孕。
“怀上了吗?”
“还没有呢。”
“那父亲和我得好好努力了。”这话是在书霖耳边说的,男人的双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衬衫里,温柔地揉着他的一对奶子。
自从前天两人第一次偷情之后,他们就开始保持联系,都有意做长期的炮友发泄性欲。当然了,尤徽这样的男人,炮友列表有一群人等着被草,书霖也不是天天能和他见面打炮,不过这一天,尤徽主动联系了他,说照片已经洗出来了。
书霖看到了照片,脸上一热,照片是自己全裸露出四点,在公园的树下揉奶。
他张开嘴呻吟着,乳肉被揉得很舒服,下面也想要那天的激情爱抚。
“唔啊……”他转过头,被继子按着接吻,“门没有关。”
“阿姨在打扫卫生。”尤徽说着,开始解开裤链,就这这个位置将小妈放在了书桌上,让他坐着打开双腿。
好硬……
太粗了……
书霖闭上眼,饥渴难耐地呻吟了起来。
被年轻人操起来的感觉远远比被尤先生操好得多,又硬,又持久,不用工具就能让他高潮迭起。
“啊!嗯啊……好爽……被草死了……啊!……好会操啊……”
保姆阿姨听到书房里传来这样的声音,已经不意外了,自从尤先生娶了新妻子,屋子里就经常有性爱的痕迹和声音,但是……尤先生难道已经回家了吗?
阿姨已经老花眼了,记性也很差,刚才尤徽好像是在说,尤先生马上回家了。
啊,那就是了吧?
她心里有些疑惑,但又不好意思去看。
这时候,尤徽已经骑着书霖,从书房操到了客厅,还是之前那个姿势,书霖四肢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似的,抬起来一条腿,被尤徽提着抬起下半身,从上往下操,一边操逼,一边扇屁股,驱使书霖用两只手往前爬。
简直就是一条母狗。
不仅是尤徽这样认为,书霖也是这样想的,他和自己的丈夫做爱的时候,都没有用过这样的羞耻姿势,一边操一边爬,从书房爬到了客厅。
这个姿势难度很大,反正尤先生是没有体力这么操的……
“啊……被当成母狗了……唔啊……好爽……操得好用力啊!……”
书霖爽得流出了眼泪,奋力地夹着逼里的鸡巴,他爬到了客厅里,两人停了下来,就这个个姿势噗嗤噗嗤地继续操逼,湿润的淫水飞溅弄湿了地毯,书霖被操得浪叫,他高潮了,穴里涌出了一大股淫水,弄湿了两人的小腹。
这时候,保姆阿姨刚好提着水桶来到了客厅,远远地瞧见了白花花的肉体……
她吓了一跳,意识到这是在行房事,连忙转过身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