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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徽想掰开他的屁股狠狠干进去。
尤徽大概在门口待了五六分钟左右,就听到里面结束了,单晨长长地叹了口气,停下了动作,罗洛的呻吟也停止了。
他们似乎在说什么话,尤徽等得没有耐心了,翻开通讯录给单晨打了一个电话,单晨连忙接了,尤徽说:“昨天的实验有点事情。”
单晨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还是装出一副忧虑的样子向自己的妻子道歉,说自己现在得出去一趟。
罗洛的腿还张开着,身上的婚纱半遮半露,本来想再来一次的,但丈夫都这样说了,他只能应了声好吧。
单晨匆匆穿好了裤子往外走,一转头就在走廊尽头看见了今晚的主角尤徽。
尤徽笑了笑:“刚完事?”
单晨抹了把脸,说:“这里有个房间。”
两人进了房间,也不废话。
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们这样的偷情组合也一样。
单晨脱掉了刚刚才穿上的裤子,跪在了床上,高高地撅起了屁股。在他上半身还穿着衬衫和领结,从新郎变成了荡妇。
尤徽也脱掉了裤子。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单晨自己主动掰开的大屁股,狠狠顶了进去。
“啊!……”单晨大叫了一声,紧紧攥住了床单,“好爽!你的鸡巴也太粗了,啊……好深啊……等一下……”
他身后的男人已经不管不顾地疯狂操干了起来。
这个衣冠楚楚的新郎,在新婚之夜抛下自己的妻子,撅着屁股在自己胯下发骚,对尤徽来说是莫大的满足。他的鸡巴顿时更坚硬,拽着单晨的两条手臂,好似骑马似的狠狠骑在他后面的骚穴里用力顶撞。
单晨也是爽得白眼直翻,嘴巴边上流出了口水,啊啊啊地乱叫着,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正和别人偷情,一个新郎被另一个男人操到穴口大张流水。房间里充斥着啪啪啪啪的声音,刚刚单晨和自己老婆做爱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激烈。他不禁大声呻吟起来:“嗯啊……受不了了,要被操死了……啊……我和我老婆做爱都没有这么爽……天啊……”
尤徽拍了拍他的屁股,笑道:“因为你就是个贱货。”当然你老婆也是。
这边激烈地偷情着,罗洛那儿也没有闲着。
他张着腿,小穴里还含着丈夫的精液,却也十分欲求不满。
刚刚他甚至还没高潮。
而且丈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就在这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醉醺醺的男人闯了进来。
看见床上赤裸着下半身的新娘,男人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