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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那就没人帮你拿跳蛋了。”
粗大的肉棒在小穴里进出操干,不停地推动着里面的三颗跳蛋滑动辗转,严梦整个甬道都被塞满了,剧烈的快感让他已经说不出来拒绝的话,只能大张着嘴喘息,一手揽住了男人的腰求他快点:“嗯……啊……好大……老公……快点……撞到跳蛋了!……啊……”
男人也是爽到了极点,小穴又紧又湿,里面的跳蛋时不时抵在他龟头上震动一阵,差点把他刺激得射出来。
“你可真是个骚货,自己塞跳蛋拿不出来就找人用肉棒帮你拿吗?”
“不是……不是……是别人塞进去的……”
“别说了,你下面水真多,哦,还有别人的精液。”
“嗯……老公也射给我……啊……”
男人也喘了几声,很快就被这个震动的名器夹得射了出来。他心满意足地长叹了一口气,穿好了裤子。严梦急急地拉住他:“等下……帮我……”
男人却甩开他:“我赶时间啊。”
严梦白白被路人操了一顿,只得到了一股新鲜精液,说起来也是亏了。他擦了擦眼泪,继续在小穴里抠挖着越陷越深的跳蛋。刚把手指伸进去,他就听见了几声急切的脚步声,一个男人朝他的隔间冲了进来——
“你、你这是?”
一个中年男人。对方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气质像是路上为了家庭奔波每天愁眉苦脸的疲惫中年人。男人一见到隔间里的场景,西装裤的裤裆一下子鼓了起来,脸上也是红了,目光一下子猥琐起来。
“帮帮我……”严梦黏糊糊、沾满精液的手拉住了他的手,蛊惑而恳求地说,“里面……嗯……有个跳蛋……我让你操逼,口交舔鸡巴也行,帮我拿出来好不好……”
中年人只觉得这是天上掉馅饼,他忙不迭点头答应,还锁上了隔间门,急不可耐地脱了裤子就提枪上阵,高高翘起的大鸡巴猛地捅进了严梦的小穴里,立刻啪啪啪啪地操起来了:“好紧,没操过这么紧的嫩逼……怎么回事,你这样的货色居然白给人操?”
“不是……嗯……白给的……一定要帮我拿出……啊!……老公好坏……”
严梦本来只是说让中年人操而已,这男人却急色得很,双手在严梦身上乱摸,嘴上也是啧啧在他脸上、嘴里啧啧亲个不停,抽过烟的臭嘴湿哒哒地在他脸上啃来啃去,还扯开了他的衬衣揉掐他的奶子。
中年人急吼吼地捧着严梦的脸和他舌吻,将他亲得连连求饶,两颗奶子已经被男人揉成各种形状:“骚货,小嘴怎么这么甜啊,哈哈!我今天赚到了,你这种货色在夜总会可是高档货,我平常只能偷偷瞒着丈夫去找路边最低级的站街男啊,又老又丑的那种男妓给我舔鸡巴……唔,再和我亲一会儿!奶子好大,又不下垂……骚逼夹得好紧……嗯……老公的鸡巴大不大?是不是很爽?喜欢老公的鸡巴吗?”
“嗯……喜欢!……很爽……操得骚货快高潮了!嗯……老公不要……”
被这样的猥琐男人蹂躏着,严梦厌恶之余竟然又有了几分快感,甚至希望男人能更粗暴一点。他被抓着头发和男人接着吻,下身已经被男人的肉棒操得泥泞一片,白色的水沫在交合处到处飞溅,他紧紧地吸吮着男人的肉棒,已经被操得酥麻不已,小穴抽搐着达到了高潮,严梦摇晃着脑袋赞美男人的能力,把对方夸得飘飘然:“老公好厉害……太爽了……啊啊啊啊……高潮了……啊!……”
中年人下身抖了几下,也猛地射了出来,他长长地舒了口气,把疲软的鸡巴拔了出来。他恋恋不舍地摸着严梦的身体,在他乳头上吸了又吸:“能不能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