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隗文帝睥睨着康柏，“你为二坊太属，中只要有太，不需要有朕这个皇帝了——”

“臣惶恐！”康柏以首地，“臣为太近臣，自当完成太代的任务，可臣从未想过要忤逆皇命。然臣今日殿，瞧见枫山别院的主人赫然在殿前，臣不得不言明。”

“枫山别院的位本就偏僻，当初建时只怕是瞧上了那满山红枫景致，可是这些年荒废下来，愈发隐没于莽臻层林之间，它变卖不的原因倒成了有心人藏匿罪证的好地方。尤敬之借献佛——”

“枫山别院是之前上一任相国大人的私宅。前任相国大人因贪腐狱，后在狱中自尽；其家产尽数罚没，变卖后充国库，多用作北境军军饷。只枫山别院虽景致宜人，却地罕僻，在山中过猛兽伤人的事件后便更加鲜有人踏足，是以枫山别院一直没有寻到买家，至今仍只能算是的产业。”

他与林诗懿费力筹谋要从凤鸣阁中找线索，却最终竹篮打一场空，不曾想今天会在消失已久的康柏中叙上前文。

康柏仍是跪伏在地，微微抬，看了刚才长篇大论的侍郎，似乎对对方的答案并不意外，言语依旧很冷静。

“圣上适才的吩咐臣在殿外听见了。”康柏重新垂下脑袋，仍旧是瞧着自己膝盖前尺寸见方的地方，“可太吩咐臣来面圣明真相的时候，圣上还不曾下旨。”

“直言劝谏？枫山别院的主人？呵——”隗文帝冷笑一声，指了指人群中的侍郎，“你来告诉他，枫山别院的主人是谁。”

他再朝着隗文帝的方向重重叩首。

这样的关键词意味着什么再明显不过。

他咬着牙，“对吗？”

侍郎哪里能料到这么要的时刻自己会被了大名，愣了半晌才颤颤巍巍地上前答话。

“臣朝廷俸禄，便不能瞧着这尊‘大佛’还安然地站在大殿之上！”

隗都城外、南郊。

南郊十里，枫山别院，黄曲秘辛，隐没山林。

康柏直起，今天在殿上第一次对上了隗文帝的神。

隗文帝在龙椅中坐直，他盯着康柏，分明很用力，神却再也不见当年的凌厉，“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太的意思？”

“臣早前也在供职，无意中撞见了其中猫腻；后来得太赏识，而被圣上封为太洗，太心系北境，既然他信任臣，着臣细查，臣就不敢不尽心。”

“的产业，多年间无人问津，便说是他尤敬之的私产也不过分罢？”

“朕说过了——”隗文帝叹气间了酸痛的颈，“此案已结，朕看在太的面上，对你今日的忤逆不予追究，下去罢。”

的小卒。

康柏礼数周全，谦卑至极，言语间却是不卑不亢。

“君之禄，担君之忧。谨遵皇命是臣的职责，直言劝谏亦是臣的本分。”

“幸而臣不辱使命，查及始末，那臣就不敢对圣上有所保留。”

从在康柏暂居的小屋中查到本来已经消失无踪的毒米，到林诗懿收到的十二字匿名书信是康柏的手笔，再到久查无果的毒米案线索竟然埋在康柏寄予荆望的私信中。

一直到现在，连断掉的线索都能被康柏再次接上……

“好、好。”隗文帝无力地牵了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