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在书上看过修为大的族死后还可能凭借气回来，没想到凌逸竟还真到了，也不枉他多日筹划守株待兔。

但若是仔细去看这张脸的五官，会发现这原本该是一张俊秀讨喜的脸，值得无数人为其赞叹呼的脸。

他开了，声音沙哑难闻如同他这张支离破碎的脸：“他怎么样了。”

“不是都已经失去分魂魄了吗？还记得护着这坨？”云州不无恶意地问，“这坨吃着我的长大，还认凌逸这个爹吗？”

云州猛地打了云明一耳光，云明被打得偏到一方，脸上现红的五指掌印，嘴角也血来。他转过来，不安又不解地看向云州，似乎不知自己错了什么。

云州微微勾起角，缓步到云明面前蹲下来，右手轻抬起云明的下，拇指伸他的嘴里，他好似品尝甘一般沉醉地舐着，神迷地望着云州。

这样的一气幻化的，凌逸已不再是他曾经最状态的模样了。

然而什么又是存在的意义，他连这个也不知了。

云明眸光一闪，里的不解便消失了，又只剩下空，或是望着云州时的依恋。

云明整个人缩在墙角不停地发抖，听到又有人现，他下意识恐惧地抬起来，看到是云州时他才放松了一，急切又渴望地向云州爬过来：“云州，云州……”

“那我就让你再次见证他的死亡，彻彻底底的死亡。”云州满怀恶意地笑着，“让你完全成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狗。”

另一边，有暗影跪：“陛下您猜的不错，枫洺已经回去给凌逸报告消息了。”

凌逸笑了笑：“是啊。”

枫洺看着凌逸言又止：“可是你……现在……”

云州知这是因为凌逸在云明里留下的记忆太刻了，即使缺失记忆丢失魂魄，也不能将云明里的记忆完全赶去，如今云明还时不时可能现理智，就是凌逸相关的记忆在某个角落里支撑着他。

“够了！”云州怒喝，“不要再念这个名字了！”

“啪！”

云州迫不及待扯下，青暴起的，向云明的猛地了去。他的腹与云明那凸起的肚碰在一起，更是到了，如同玩着什么玩，他戏谑：“我实在是很想把这玩意儿给来啊，等会儿当着他的面边上你边把这东西烂，你说他会是什么反应？”

“下了。”枫洺哽咽着说，“你就要这样去吗？”

一向骄傲尊贵的小殿下一次跟他歉，这由气幻化而来的顿了顿，那颗随着死消而不存在的心竟意外地有了反应，他最后只是叹了气，“不能怪你。不是你，他也会找其他人。”

“不太好。”枫洺悲愤又愧疚地向他跪下，“对不起！对不起凌逸，对不起，是我识人不清，是我被他人利用，是我害了你害了师尊，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是我的错！”

不过枫洺依旧痛苦地跪在他面前，凌逸见纯真的小师弟似乎要陷愧疚之中无法自了，他便转回话题：“现在你别浪费时间了，告诉我你方才去可有下记号？我要去寻他了。”

凌逸看了他一，最终转：“可我要带他回来。”

云明迷茫的看着云州，双手却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肚。

但他依旧没有放弃思考，甚至微微皱起眉：“凌逸，凌逸，凌逸，凌逸……”

待暗影消失，他站起来，在墙角画下符咒，一面墙便凭空消失，现了一张模糊透明如动的屏障，他穿过去，便到了关押云明的地方。

云州微微笑了笑：“他果然回来了。”

“凌逸？”云明目光更为迷茫，似乎是在思考，但如何也无法在空白的大脑里搜索相应的记忆来，平日里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大多是放下了不再继续思考，任由记忆消失，然而对于这个名字，他的心底却告诉他不能这样，不能忘记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是他存在的所有意义。

枫洺怔了怔，他竟是直到此刻才突然意识到这位曾经被自己误解的大师兄是个极为温柔的人，分明死消只剩下一缕气幻化成真，却依然没有对他说一句重话。而以往他总是对这位大师兄怀着这样那样的偏见，觉得他不过是凡间捡来的小叫，生肮脏，堕也是意料之内，一直不懂师尊为何这般偏于他。

云明怔怔地，始终是不解，云州指在他的额上：“忘记这个名字。”

又觉得自己说得太温柔轻巧，他又加了句：“毕竟你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