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大的枪法当然准啦。离那么远都能准命中。这下这婊可无可逃了！”

说时迟那时快，混混们本没有反应的时间，枪声回在空旷的仓库里，附近的飞鸟被惊起几只。

林应安打横抱住黎许，在无人的路上狂奔。

“我这不是没事吗？”黎许握住了林应安的手，温和地说。

不半分钟，仓库里尸横遍野。小混混们链还大开着就东倒西歪地死去了，连遗言都没来得及说一句。

林应安低下不说话了，黎许看到他的手在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黎许才开，“我不是你的替罪羊，我会去迦南……本来就是为了在菖蒲组卧底的。”

“我……没事。”黎许的脑袋还有些沉甸甸的，“这里是什么地方？”

黎许撑着床板坐起来，林应安一下惊醒了。

“队长，黎许！你别睡，千万别睡！听到了吗？”林应安一边息，一边不断地跟黎许说话，“黎许，我们还没有好好约过一次会呢，你上次说过想看那个新电影吧？我答应了要陪你去的！”

混混们的血和黎许的血混在一起，成了鲜红的湖泊。

“所以呢？所以你为了不让我被怀疑，自己来当我的替罪羊吗！”林应安狠狠地砸了桌一下，发了一声响。

“还有……游戏。”黎许勉睁开，虚弱地笑了笑。

……

黎许的咙里发轻声呜咽算是应声，但长时间的失血已经让他的意识游走在消失的边缘了。

“有一件事，你们可能还不知。”林应安忽然冷冷地开，“我的枪法，也是很准的。”

“你差一，差一就——！”林应安突然了声音，颤抖着说，“都是我害的，要是我昨天晚上多留意一下，你就不会……”

侯典“嗯”了一声，坐车里，正要关上车门时，动作突然顿了顿。

再睁开时，首先映帘的是陈旧斑驳的天板。动了动，黎许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床上，上的伤不知何时已经被包扎好了。

“你不该救我的。”黎许低垂帘，“侯典会因此怀疑你。”

弹准无比地命中了黎许的小。

悬着的心扑通一声落了肚里，“放心吧老大，我事什么时候过差错？”

而林应安就趴在他的床边，手里还握着一卷绷带，就这么睡着了。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侯典的车扬长而去。

“队长，再持一下，再持一下，就快到了！”

“算是我个人的秘密据吧。”林应安笑了笑，“幸好这里离仓库很近，要不然的话……”

接着，侯典从怀里掏枪，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砰”地一声开枪了。

“啊——！！”鲜血迸，在地上积成一摊小小的圆，黎许痛苦地表情扭曲着。

“那我就看着你打，陪你一起打。”林应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的沙哑，“求求你了，千万别睡过去，我们上就到了！”

“老大的枪法还真准。”一个混混心有余悸地说，“还以为我要被杀了呢。”

“对对，还有游戏！”林应安笑了，“你想玩什么游戏，我通宵陪你打！”

“这样就算是上翅膀也逃不掉了吧，黎许队长。”侯典的嘴角勾起恶劣的笑容，“玩得开心。”

“那个明明是单机……”黎许的声音越来越小。

“队长！你醒了？觉怎么样？吗？要喝吗？”

然而，这之后林应安又说了什么，黎许已经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