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谨只觉瞬间麻了一片，撑着没有缩起脖，支吾着：“谢谢...哥哥。”

程书谨心里拐过了九曲十八弯，面上却始终是一片平静，他收回打量的目光，把视线聚焦在程决的上，说：“谢谢主人。”

程决很坦然地收下了这声谢，摸了摸程书谨的，调笑：“只是这样吗？叫声好听的。”

原先的四人办公室已经被完全改装，白塑料隔板被拆掉，新换的办公桌办公椅用的都是上好的黑檀木，窗的位置新装了厚实的窗帘。墙角有一张双人床，比他房间里的还要更大些，床边放了一个衣柜，可以容纳十四五衣服。角落里青葱的绿植为这间有些呆板的屋增添了许多生机。

得可以倒背如，他心里还是十分张，写板书的手都在抖。第一节课只是门介绍，内容较为简单，A班的所有同学都对这名虽然很年轻，但上课准极佳的老师非常满意。大家都拿笔记本认真地记录下知识，一看去竟没有一个人在偷懒。

A班下一节没课，大分同学都准备回寝室休息，而在挤向的人群中，一个逆着方向的人十分显。

程书谨赶收拾桌上的教案。因为带的书有多，他手脚再利索完全整理好也用了快三分钟。

而最惹人注目的则是办公桌上放着的戒尺。光锃亮的紫檀木戒尺是程书谨的戒，跟了他足足有四年。挥动它的人从前是蓄所的老师，今后就该是面前的这个少年了。程书谨一见到这个东西就后一，毕竟它从前带给自己的回忆并不好。

程决喜听程书谨用扭扭的声音叫自己哥哥，谁让他之前总是仗着自己年龄大以兄长自居，对他的各行为指手画脚。有句话说得好，来混迟早要还的。

程书谨等她们走后略有些心虚地抬看了，就看到那个人正玩味地盯着他，神中满是揶揄。后刚被空调了的衬衫又浸上了汗。

下课铃刚响，一条短信就现程书谨的手机屏幕上。“A1办公室。”

“抬看看，这是给你准备的办公室。”

“是。”程书谨听话地抬起，面前懒散地坐在办公椅上的男生是他的主人——程决，也是他一早问候的人。

“嗯，小谨真乖。”这逗小孩般的语气让程书谨有些羞红了脸，“手上的东西放了吧。”

被汗

等下课铃响，程书谨终于如释重负般呼气。他打开茶杯了讲得有些燥的咙，才温声：“大家下课休息下，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短暂的休息后就是第二节小课。有了第一节课的经验，程书谨明显放松了许多，甚至还有心思和学生们讲些笑话，四十五分钟就在快的气氛中过去了。

学校早先有给他安排办公室，和另外三位老师共用一间。如今这个单独的办公室对他而言方便许多，但也会让他的主人很方便。

“主人。”程书谨关上门后就自觉地跪了下来，手上还拿着他的一叠教案。房间内空调的冷气正对着，得他有哆嗦。

一路小跑着到了A1办公室，短短一段路的汗已经濡了衬衫。他快速地着呼，抬手敲了敲门。

大分人都在和边的同学聊天，有几个胆大的女生相约着跑到讲台旁试图私下要一个电话号码。面对这么几位漂亮且活泼的女孩，程书谨却不为所动。不她们怎么哀求都没有改变心意，最后女生们闷闷得走掉了。

“来。”一个男生的声音从门里传来。

“是。”程书谨把教案放在侧，空下来的双手自然地背到后，带动着整个往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