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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指节,一直哭哼。
眼泪将他的脸颊都打湿了,但他还是能感觉到从下体传来的刺激。
男人的热舌在他的阴唇处扫吮,将他的阴唇撩得左分开右分开又含住那红嫩的逼肉,在他的阴核上吸吮。
他的双脚都绷紧了,忠诚的快感将他打得更迷离,可是他心底又抗拒这样的事情。
他害怕被进入,害怕从身体看出欢爱的痕迹,害怕别人看出他做过爱这件事情。
他闷叫,脑袋被那快感冲得七荤八素,阴蒂被吸得太爽,他哭着不断挺逼。
刚洗过澡的身体又滑又热,男人扣着他的力道又大又稳,他能感觉男人浑身的肌肉都很结实,散发着炙热的烫意。
他感觉脑袋昏沉,天体在他身边运行,他想起人类的渺小和宇宙的宏大,既然已经那么渺小了,又为什么要去征得所有人的同意。
男人的舌头绷紧了往他雌穴里狠顶,他感觉身体被破开的那一刻迷雾也消去了,他哭说:“进来……”
他大声哭说:“要进来,要先生进来!”
他一哭男人立刻抱紧他,他抓着男人哭说:“我想做爱,我想和先生做爱……”
男人心里软成一片,抱着他说:“好孩子,不哭了。”
低头去亲吻懒诺的额头,为他的勇敢而赞许,将懒诺的身体抱高,再略一脱力,懒诺对着他的炙大坐了下去。
“呜……”懒诺仰起脖颈,第一下总是会比较涨,可是懒诺今天自愿地渗出了许多淫水,游礴觉得应该能顺利进行。
不需要太多地开拓,他抱着懒诺开始起起伏伏地操干起来。
懒诺从哭哼,到闷叫,脸上浮起太多欲仙欲死的表情。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盈,仿佛是在实验室里那样轻松,不同的是他现在不需要绝对封闭的密闭空间了,他能逐渐调整自己的情绪。
小逼觉得爽,快感传到下丘体,顺着唇腔发出爽浪的呻吟,“额……先生……先生!”
白软的圆臀被撞出一迭迭肉波,他的淫叫又甜又高亢,今天比昨天更放得开,骚逼就比昨天还要爽,万千肉浪被操得痒爽无比,太过深入让他一声声失神浪叫,甜媚的声音直直穿透墙壁,钻进别人的房间里。
“好爽……先生!”
别的男人砸墙醋怒,他被操得欲仙欲死,性欲凶狠的男人不再满足于抱操的这个姿势,站到地板上将小淫羊翻过去说:“抬起一条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