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腰腹。五指，生着一层薄茧。

他的睛也是幽的紫，与中原人迥异，睫纤长，尾翘起，稠艳得惊心动魄，白雪鸿甚至在梦魇中见到过这双睛，似笑非笑，毫不掩饰地冷酷的恶意来。

白雪鸿一惊，长剑瞬间鞘。

白雪鸿心中一惊，那神里似乎着什么妖邪之意，让人心中大，腹下涌起一。

“是他！”萧雨歇也轻声，“银蛇蛊在动。”

“哗啦。”

但这一瞬间，那双睛里却满凄痛，神态可怜到了极致，仿佛一只中箭的白鹿，哀哀地乞求着猎人的垂怜。

“不急，”柳潇，他中毒颇，面如金纸，已经难以行动了，伏在地上咳嗽了一声，“他上了问题，气息不对。”

他们的屏息蛰伏本毫无用！

只要捱过这一段时间，他就能够……

他勉坐起来一儿，抬起手来，试图碰女娲像的指尖。

宁凰心中大恨，偏偏蝴蝶的越探越，他蹙着眉，双手着下腹，生怕被刺穿了那个畸形的地方。这蝴蝶里有一味奇毒，香透骨，能注女的胞里，行熟，凡受此毒的女，不论年岁，都极易受，而且浪成，终日沉溺于媾之中。

那只紫凤尾蝶，落在他的下腹，张开双翅，抖落了一层珠灰的磷粉，细长的锋利如针，刺透了他薄薄的肤。

直到他又闻到了那缕歹毒的香气。

宁凰蜷起双，剧烈起伏着。他这次没有完成任务，自然有所准备，早早遣散了圣殿中的苗人。

即便是在脐中埋了息肌，也未必会有这样勾魂夺魄的香气。

一只紫的凤尾蝶，蝶翅蒙着银灰的冷光，不知从何而来，落在了他的指尖上，翩翩振翅，抖落一缕萤粉。

女娲像居临下：“你有异，不堪作引，本座将蝶纹赐给你，直到你生下完的银蝶引，再赐你祭司之职。”

宁凰中的戾气锋利得有如实质，被他稠艳如画的容貌一衬，简直如同鸩酒一般，他的腰腹，更是奇香透骨。

他虽是男，下却生得畸形，长久以来已成了一块心病，好在发育并不完全，不必如女般承受葵之苦。他哪里甘心被行熟，终日辗转于男人间，张着双育孽！

这一次，一只雪白的手腕，落了潭中。银发如丝缎一般，漂浮在青年周，他蜷着，卧在女娲掌中，剧烈息了一会儿，发间的银梳早已落中，银抹额形如弯月，皎洁明亮，垂下成串的细长银坠，将他的眉目掩映得尤其迷蒙。

女娲像依旧垂首，眉目宁静平和，角却勾了起来，白石雕成的双，竟然缓缓张合起来。

“五圣蛊引还缺其一，”她的声音于男女之间，空灵得像从群山中传来，“宁凰，你为祭司，剩下一味，就由你来补。”

女娲像显然看穿了他的心思，五指一收，恰恰扣住了他的腰。他腰肢纤细柔韧，被那五指一握，还有些挣扎的余地，腰上的银饰叮铛作响，衣裳狼藉地散开来，一痕雪白的下腹。

“我上的蛊被镇住了，内力有所恢复，”白雪鸿，“我先去阻拦他。”

他听说过这功法，能够摄人心智，动情，向来为正所不齿，这苗人究竟为什么，对着一尊冷冰冰的神像，动用这贱的邪功？

那蝴蝶几乎在瞬间化作了银饰，穿刺在他雪白的上。随着他痛楚的挣扎，双翅颤动不休。

白雪鸿自问生平从未惧战，即便形势险恶至此，依旧面如霜雪。

恪守非礼勿视之，耳微微一红，却不知为何心神恍惚，移不开目光。

这祭司的蛊术不可测，虽然未曾见他动过武，但光是在一片黑暗中，以银针刺栩栩如生的五圣纹，针脚纹丝不，浅分毫不差，便可知此人的五锐程度。更何况，他们上还被了五圣蛊。

女娲像此举，无异于令他沦为娼。

这本是山间魅般的奇景，青年却猛地颤抖了一下，仰看着女娲低垂的下颌。

宁凰面上哀痛可怜的神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不见底的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