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歌当然无法得结论。他也暂时不打算想这个问题了。他看见夜空寒在此等候，便问：“你该不会一直守在这里吧？”

夜空寒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倒想啊，只是您此番墨临渊历练实在太久太久了，也无法让我一直守在这里啊。”

对此，古月歌百思不得其解。他望向夜空寒的玄天盾，他不会忘记夜空寒的法，表面上烙印着一个玄九层塔，以前听夜空寒说过，那是玄夜宗历练之地玄天塔，他想到了玄天盾可以阻止九层虚影，难，其间会有关联？

九难？对，墨麟刀不是他的法，当然没有作用了，九难才是他的法。古月歌祭九难弹奏，古老的琴韵潺潺，如今的九难，已经是上古时期的伏羲琴形态，加上古月歌的中上层法力，其声音穿透力更上一层楼。

他甚至可以看见，九难是可以穿透那层屏障的，他的神识可以看见屏障后面界的另一个天地，那是一些上古界才存在的各族，他们存留至今，如今以一新的面貌呈现。在这片天地间，还屹立着一个虚影，那虚影，耸立，模糊不清，似有九层。

他突然想到伏羲说的话，他说伏羲琴之所以成了九难，是因为在对抗心的过程中才渐渐化，那九难和九层虚影是否和界圣有关？

夜空寒拉着古月歌往方向提气一跃，两人飞向上空。然而，那九层虚影再度现，挡在了他们面前，夜空寒毫不犹豫举起玄天盾，玄天盾化成一大玄盾影，朝着九层虚影的底落了下去。两者相互碰撞，其虚影的威力之大，以至于玄天盾的本都产生了一小碎裂的痕迹。一抹玄灵旋即脱离而，散落在九层虚影之下。也便是夜空寒这一招，使得原本变幻莫测的九层虚影突然定格住，无法阻止古月歌和夜空寒。夜空寒拉着古月歌，直接冲破了阻碍的屏障，逃墨临渊。

古月歌望着产生裂的玄天盾，心中无限愧疚。“寒，对不起，连累你的法受损了。”

屏障，而屏障的另一边，是一个他无法碰到的世界。

当古月歌和夜空寒在墨临渊外落下时，他们回望向墨临渊，那里方才的剧烈变动已经恢复了平静，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古月歌想到之前古在遗迹里面获得的墨麟刀，心想是否他也是凭借墨麟刀去的，他旋即拿墨麟刀，挥向前方的屏障。然而，刀只是劈开了虚空，毫无变化。

古月歌的境，自然被一直等候在墨临渊外的夜空寒尽收底。他虽然不能看见完整的画面，可是他能够应到那一一挣扎的影。

夜空寒摇了摇：“法我回到玄夜宗可以找材料修复，您没事就好。能够帮到您，是我的幸事。”

“月！”夜空寒祭了他的法，玄天盾，直接了下去。

“两百年了呢！您都不知，现在外面风云变幻，我们都是两百多岁的老了。”

古月歌心中一阵意，只是他这才想到一件事，墨麟刀和九难都无法撕开屏障阻止九层虚影，为何夜空寒的玄天盾竟然可以？九层虚影？九难？他此番历练，并未真正承受九难，而霍重华却尝遍了八苦。为何他不需要承受九难呢？

“太久了？”古月歌心中愣是一怔，他问：“寒，此番我墨临渊历练，这外界，到底过去了多少年？”

那是……

古月歌施加了法力弹奏九难，可是那虚影仍然无法显现真正面目，反而在这片天地间，他看到了熟悉的景象，那是墨临渊的。他甚至可以看到一个熟悉的影正在焦急等待着，就好比他墨临渊时，他亦是陪着自己目送他墨临渊。首尾互相连，难，这边是？

不由得古月歌犹豫片刻，他抱起九难，闯了去。这是一个极其不稳定的地带，两个空间重叠在一起，古月歌只能从变幻的残影里捕捉到去的路。然而，无论他走了多远，那九层虚影仍然阻挡在他的前面，让他止步不前寸步难行。

古月歌看见那影离他越来越近，直到来到他的边，果然猜得不错。当他牵起自己的手时，他：“月，我带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