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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呼应。
“咕呃……咕呃啊啊……”
他挣扎着,他起不来了,他跪在地上,下身因姿势而高高抬起。
声音和视野都在飞快流逝,他觉得——他会死。
就像他在菲奇斯身边总是能感觉到的那样。
他甚至听见了大祭司的笑声(这很可能是幻听),接着,粗大的硬物一口气顶撞进了他身体深处。
“呃、啊!”
半精灵濒死的喉头爆发出呻吟,但即便用上了“爆发”这个词也不意味着它能喘出多远。
他曾听说如果将喉咙割开,从破损的身体里就能发出可笑的“哧哧”声,现在的他多半也是如此。
身体里的欲望正逼迫那声音发出,它在濒死的肠道里寻找着它自己的快乐,刺激着这剩残光的躯体发挥它最后的作用。
“咕啊、哈啊……”
欲望开始抽插,菲奇斯扣着半精灵的腰身将自己的东西往深处捣去,肉体的撞击让臀肉如波浪般颤抖。
罗兰被他撞得不住摇晃,双手下意识地攒紧想握住些什么,最终却只能抓到一把沙土。
他艰难地抬起泪水模糊的眼睛,视野远方,无数看客发出嘲笑。
“看啊,那个家伙在扭着屁股。”
“明明已经流了那么多血,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那种状态下也会有感觉啊。”
“活该被操烂。”
“哈啊、哈嗯!咿……咕咿……啊呜啊啊……”
“可真是个垃圾。”
“就算是圣祭也不欢迎这么低贱的祭品啊。”
“已经完全被调教成只知道吃肉棒的母狗了。”
“不……不要……!”不要再说了!
可腰身却与身体深处的咆哮声相反地越发频繁地扭动起来。
身上除了汗,汗水顺着身体流淌,它们渗进伤口,疼痛变得锥心刺骨。
“啊、——啊啊啊!”
疼痛和肉棒的感触交织在一起。
他在死亡,他在被男人的欲望杀死,他觉得鞭子又狠狠抽了下来,抽在他的脑仁之中。
于是半精灵崩溃了,他在自己的血和汗里一起承受着从旁投来的目光,他被它们注视、被它们舔舐、被它们一并贯穿。
——若在圣祭那样的场合,他等同于被全城的人一起玩弄。
“咕啊!哈……哈啊啊……”
狂乱的想象让身躯变得敏锐异常,哪怕他正在死去,也丝毫不会阻挡他此时此刻感受体内的入侵物。
欲望摩擦着肠道粘膜,声音潮湿又淫靡,他隐约仿佛听见了血流的声响与嘈杂的喧哗,但视野终归已经因失血而一片漆黑,只有后穴被贯穿的强烈刺激与欲望深处涌动的欲望成了虚空中的唯一倚靠。
“哈啊……啊……”——现在能拯救他的唯有那光芒,“呜呃……!”
剧痛。灼热。膨胀。撕裂。不受控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