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岚，你明天上班吗？”一程走过来。

“什么卷？”

“你先睡吧，我再看会儿卷。”一程在书桌前坐下，拿起放在面前的一张A4纸，纸上内容既有印刷墨迹，又有手写痕迹。

又来这儿了，橙的房间——秋岚从房间的第一步开始，就将这些见过一次面的家，用目光都扫视了一遍。他坐到床上，看到一程把房门关上了。

秋岚：“……”

“……”

卧槽，我咋自动脑补这话！因为……

睡就睡。拘束什么。心情不好破除了张，秋岚取下镜，双脚脱离拖鞋，一个利落旋转上床，单手掀开被扔到自己上，脑袋压住枕，背对一程躺下。

如果看答案解析也搞不懂的话……

秋岚想起圣诞节那天电影院里的事情了。

至于如何“都搞懂”，当然是自己全一遍，然后看一程他们附赠的电档答案。

一程看着卷上一连串用红笔标注的问号。

秋光和秋月钻被窝里，一程和秋岚帮他们关灯关门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秋光一听，橙哥哥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他兴地快速“嗯嗯”应和，最后和秋月一起妥协泡了脚。秋岚全程：“随便。”

一程察觉秋岚这会儿情绪不对劲。他扭：“岚岚？”

不被人打扰的封闭空间内，只有两人独，说什么话都不会被第三者听到……秋岚忍不住猜想，聊什么？他会说什么……

秋岚将全连同下半边脸藏在被之下，闭着睛，均匀地呼。

秋岚只给他一个沉默的后脑勺。

他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生气不理他。

一程半响没说话。

“哦。”

了。”

时间有限。然而，此时一程脑里却没有在想题。

“给同学的模拟预测卷。”一程似乎没注意到秋岚语气变得冷淡生，“以防挂科。”

“帮忙讲一下这题吧/大哭”“麻烦班长你们了。”

“岚岚，你不要再医生了。”

“不说。”

“岚岚，”一程开，“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模拟预测卷，是一程和几位班委，在了解有的同学再挂科会没有学位证的情况下，一起整理研究分析后设计来的。他们跟全班同学打包票：如果把这上面的题都搞懂，虽然不说能考八九十分，但及格是一定没问题的。

“嗯。”

没有逻辑连线推导答案，也没有斟酌讲解思路的语言组织。

“岚岚……”一程轻声问他，“你还在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