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程笑，纸巾上前帮他嘴。

啊？啥？

四人将二十个可乐饼一个不剩都吃完了。这会儿秋光和秋月回房，一程和秋岚在刷盘。秋岚神看起来心不在焉，听到一程问自己，没多加思考就把内心话说来：“我在想刷盘这么多钱为什么没多少人愿意……不是。”

秋岚默然，视线游移，像在安静地消化一程的话：“你这么一说缺还真多……”

“你在想什么？”

秋岚仍一脸不可置信。一程笑，叫秋岚关客厅与餐厅的灯，回主卧，两人坐床上慢慢聊。

“你不会饭会刷盘？不，你不是有家政吗？”

我咋真跟着他说的，分析起来了？

“……”

秋岚回过神，连忙捂嘴，忘了自己一手泡沫，又迅速甩开“呸呸”。

……不过日一千块钱也太诱人了，偶尔依靠一下也没什么。

变成那样的话，他与他，就没办法变成另一关系。

秋岚：“……”

“……啥？”秋岚迅速扭看他，“你会刷盘？？”接着想起哦刚才他的确是一起刷盘。

“那你说还有啥？”秋岚问。

秋岚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一直拒绝他这方面的帮助。

“嗯。因为我过。”

“有家政是因为没时间家务。但是家里会让学。小时候我爸会故意让阿姨休息一天，把那些事情给我。”

今晚，一程和秋岚尝试可乐饼，把蒸熟放凉的土豆捣成泥，与炒熟的洋葱沫混搅一起；秋光秋月也来帮忙，如玩橡泥一样把混合好的土豆泥成各形状，裹上面粉、、面包糠。手被糊得黏黏的，很不舒服，秋月一会儿一想洗手，秋光闻闻自己的手想尝尝。最后“炸土豆泥”的任务全由秋岚负责，“我可不想让你们把厨房炸了。”他说。成品盛盘内，在灯光下，看起来虽没有网上照片那样金黄净，但味还不错，土豆泥即化，与洋葱沫香味儿织在一起，一香味叠着另一香味，成倍的味觉享受，长久持留。

“……其实也不是特别多。”秋岚低着，把手中的盘刷净，“……而且辛苦。”

“没有保障。”秋岚想到这是兼职，不给上保险，不稳定。

刚刚，他是在想如果辞职，要不要去兼职刷盘或传菜员。兼职的话，可以保证有收，而且不是全天，就可以有很多时间画画。看兼职信息，刷盘给的钱并不算少，说不定多几小时会比目前在医院的薪还多。时间灵活又有钱，既然这样，为什么……

只是利益。

一程说：“那个老板的确度近视。”

“嗯。这些都是理由。”餐全刷洗完毕，一程边将它们统统整理归位，边说。

如果是别的朋友说这话，那没啥大惊小怪，那些一个比一个吝啬的穷光……但橙这货不一样，他可是有钱有钱有钱人！有钱人去刷盘嘛？……验生活？

关键是我要有另一份只靠自己的赚钱渠。

“我们可以分析一下，为什么刷盘钱多却不想。”一程声音温和地说，回把纸巾丢纸篓内。

“……不不，关键不是你会刷盘。你过刷盘？？你这么有钱压岁钱都够，而且你还可以当家教……为啥去刷盘！？”

秋岚不想那样。

“可替代太了。”一程说，“技术量低，谁都可以去。成长空间不大。很难产生新的可能。也就是不会‘步’。‘步’的话就会有更多钱与选择机会。”

隔着薄薄纸巾的手指，几乎是直接碰秋岚的嘴。看到近在咫尺的他脸上的笑意，秋岚耳尖烧红，视线躲向别。

也就是主要还是钱不是特别多？

不想在金钱……在生存上，完全依靠他。

“……我不信。就你这长相想想都不可能。哪个饭店那么不长让这么帅的人去刷盘！”秋岚这嗓门仿佛要去跟让这么帅的人去刷盘的老板一架。

“因为我好奇。”

“嗯。但是我觉得这个不是主要理由。这个应该是其他原因综合形成的社会印象。”

秋岚一连几天，都在思考这些事情。

“主要还是都觉得地位低下吧。都觉得丢人当然没人。”秋岚想速战速决结束这个话题，。

秋岚再次回过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