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岚怔，默默注视着他。以前两人聊过这些吗？天南地北，是不是也聊过关于某问题的“自己的想法”？跟他聊天总是会觉得愉快，是不是就是因为觉得他的想法很有意思？只不过自己从没说，没明显意识到。

一程：“只不过……”

秋岚：“那你觉得你的长相算帅吗？

“你踏再让我听到你说你穷我就真给你一拳。”

这咋搞得好像我说了什么宇宙人生哲理——秋岚不太自在。他把这个问题扔回给一程：“你咋想？”

“……定位？”

秋岚：“……”

秋岚：“现在‘奉承’晚了。”

“谁都不想走那条路吧。”

见过各各样不同的人类，也属于开拓界。

“噗。”秋岚一下笑了来，捂嘴咳咳两声，“那你看……我呢？”

猫？

如此果断，对自己长相如此自信，要是以前秋岚肯定说他“自恋”，然而现在清楚地知他这是过对比的……不客观！他对比后主观认为自己帅！还是自恋！

“知有天赋的人思维真的灵活，也知确实有的人不怎么学都学不会。”

“你直接说扔到人堆里就找不来的大众脸吧。”

秋岚凶：“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知有的人脾气真的控制不住。”

“大分是，但是我知有一些人真的喜家务活。有的就是喜主内，擅长理生活上的事情。我不行，所以我会请家政。我会想办法以后避免走上那条路。我要找到我的优势。”

秋岚踢他一脚，扭不理他。一程靠近他：“岚岚……你其实长得很好看。”

一程：“觉就像小猫咪。”

秋岚：“……啥？”

“这只是我觉得。比如说我本来以为自己家很穷，到山里才知其实还比较有钱。”

“嗯……混血儿也有混得很残的……”

“就是看着很舒服。”

“……那你呢？”秋岚问，“不是定位吗？你是啥？”

一程从自我世界回来，抬看向秋岚。秋岚继续问：“你觉得开拓界是啥？满足你的好奇心？”

一程：“算。”

得，这货明摆着故意的。

秋岚想打死他。

“哦，我的想法……有些功利……”一程浅笑，目光只偏移了一下，很快回来，看着秋岚的睛，“我觉得是为了找准自己的定位。”

一程这货，不用他亲说，秋岚也能猜想到他一定接过很多很多人。他的条件和同类相原则，一定见过很多好看的人吧。

“……你说啥？”

他似乎在思，在品味，在细细消化秋岚这份答案：“开心……确实……”

“岚岚你……”一程话音停顿时间有些长，“长得很亚洲。”

“……突然觉得你看问题还透彻。”

“……所以混血儿比较？”

秋岚：“……”

“你说的没有错，审本来就是很主观的事。”一程对秋岚的反应作回答，“比如我们大分人，认为大睛鼻梁是，但是这些都只是欧洲人的基本特征而已。也就是说，欧洲人大多数天生都是大睛鼻梁，白皙的肤。我们‘觉得’他们很好看。”一程略微苦涩地笑了笑，“但是亚洲人，至少一半都是小睛扁鼻梁。如果照这审标准来评定的话，不知糟蹋了多少女帅哥啊。”

“岚岚的脾气……你也不是特别暴躁。你没有真的打过人，你骂人也没碰过对方的底线。”一程自己接过的人，自作主张地给秋岚“定位”，“你生气也不是特别可怕，觉就像猫。”

“……”

“是哪一方面？脾气的话，我知我是偏向能控制住的那边；天赋的话，我知我没有天赋，但我也知，我是只要努力，就能学会的人。刚才提到的刷盘，我试过后发现我不行，所以我不会走那条路。”

“岚岚竟然会这样说我。”一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