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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在想一件事,自首可以取得星间裕也的谅解吗?
他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逞凶一整夜的孽根还埋在紧致嫩软的穴腔里,龟头似乎在半梦半醒间由着心意捣进了宫口,或许中途软下来过,可是到了早上,下体就瞬间硬成了一根烙铁。
于是意识还不怎么清醒的松田阵平闭着眼睛就开始停腰抽送,本就柔顺的宫口自然是再次吞入了巨物。
还是萩原研二用力拍了一下松田阵平的脑袋,梦中操人的警察先生才不爽地睁开眼。
然后就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面容,毫无瑕疵的俊秀清新让他呼吸都停滞了一瞬,白里透红的脸颊盈着热意,嘴唇轻抿带出点沙哑的哼吟,颈侧的皮肤上是张牙舞爪的吻痕。
昨晚的记忆朦朦胧胧的,松田阵平依稀能够回想起自己将人压在身下纵情的画面,还有那一声声的求饶。
开了一个口子之后,更多的画面纷至沓来。
比如说,他是怎么把人推到hagi腿上,抓耳挠腮地想看对方是怎么给hagi口的。
再比如说,他和hagi把人挤在中间,前后进入,两根性器隔着薄薄的黏膜各自作孽。
又比如说,水雾飘渺的浴室里,凹陷的腰身和挺翘的屁股,他掰开臀肉纵身一挺,绵长的哀吟萦绕耳畔。
更多限制级的画面,松田阵平简直是想都不敢想,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出来的,他难道真是个变态?
他瞳孔颤抖着看向幼驯染,却发现幼驯染的状态不比自己好,反而多了几分自厌自弃,眼里痛苦又愧疚,还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萩原研二是被松田阵平梦中操人的动静给吵醒的。
时不时响起的床板咯吱声,闷在被子下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以及微弱的呻吟几乎是一瞬间就把萩原研二吵醒了。
首先感受到的是纾解后的清爽与餍足,积攒已久的性欲排解了一大半,醒来时也不再满心烦躁不安。
可是紧接着与松田阵平相似的记忆就涌了上来,更别提眼前还有现场版的限制级画面。
他那脾气不佳但是正直善良的幼驯染正微皱着眉,双臂搂着星间裕也光洁的脊背,一手扣着白嫩的臀肉,掀开被子之后陡然变大的交合声随着画面一同入耳。
抬腿的姿势让腿心的狼藉能够清楚地展现,使用了一整晚的女穴和后穴都肿胀不已,深红狰狞的巨物在可怜的女穴里缓慢却有力地进出,每一下囊袋都会压在穴口,挤出缕缕清液。
萩原研二额角青筋直跳,直接一巴掌落在幼驯染脑袋上发出一声脆响。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松田阵平先动了,他扶着星间裕也的腰身,缓缓往外抽出性器,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简直是在惩罚他,他不得不压抑着想要挺腰的欲望,让性器一寸一寸地露出来。
最糟糕的是,在这一切发生的时候,萩原研二还在一旁坐着,目视着这一幕。
这也就导致性器越抽越硬,肉眼可见地粗壮了好几分。
萩原研二:“……”
他默默移开视线。
“唔……不要……”身前的金发青年忽然动了一下,刚刚退出些许的性器再度被吞入女穴深处,龟头压在宫口,丝毫不敢动弹。
松田阵平一脸空白,睁大了眼睛看着星间裕也,就见对方眉心微蹙,嘴唇抿了抿,一脸不太舒服的样子。
两人僵着身体等待宣判,法官却没有彻底醒来,伏在松田阵平身上又睡沉了。
“你……你别动了,让小星间多睡一会儿吧。”萩原研二找回来自己的声音,用压制到只剩气声的声音道,“我去收拾一下屋子。”
如果记忆没出错,外面还有一片狼藉没有收拾,难道要让小星间拖着疲惫沉重的身体去整理吗?
“等……”松田阵平无措地看着幼驯染从床上轻手轻脚地下来,渐渐失去了声音。
hagi的孽根也竖得老高了。
无言的寂静里,萩原研二在客厅一角发现了自己皱巴巴的衣物,他拎起地上满是不明液体的衣服,先是手洗了一边,再塞进洗衣机里,连洗带烘还得许久,他不能干等着,只能就这样去收拾屋子。
另一边松田阵平已经快死了。
性器埋在天堂一般的穴腔里,他不敢动,只能维持这个姿势,可是穴肉却会随着呼吸一张一合,规律地按摩着性器,不过一会儿他就能感觉到穴里愈发湿润。
显然吃着这么一根大东西,星间裕也的身体也不可能毫无反应。
于是性器越来越硬,女穴越来越湿软,简直是恶性循环。
他们醒来的时候是七点,正常生物钟,紧接着就可以洗漱吃饭然后去上班。
可是今天……
萩原研二给自己和松田阵平都请了假。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萩原研二才收拾好屋子,有些清理不干净得换掉,比如湿透了的榻榻米。
他穿好衣服,小心翼翼地走进卧室。
只见松田阵平整个人像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