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也听到了胖大叔的话，她为顾以安发声：“她没养。她是被几个鬼给盯上了。侥幸逃过而已。”

她：“我没有养。”

“七个？”胖大叔的假笑僵住了。

胖大叔实在捺不住自己内心的疑问，他诧异：“你养鬼要什么平安符？不怕把你的鬼给伤到？”

胖大叔隔着墨镜打量了顾以安一阵，像是想确认什么，他又摘下自己的墨镜，他的小睛，再次打量了顾以安。

再想想小姑娘一手就是一千五，都不讨价还价的。

胖大叔：“小姑娘，看你看得这么俊，我就不计较你骗我的事了。你这上的鬼气这么重。你说你没养。我不信。”

“老板，买三个。”

胖大叔没有多说。

他说得顾以安好像上就要死了一样。

它这么容易就被别人发觉了？

“是你啊。我上次也给过你了。恶鬼难养，你……自求多福。”

这个鬼是指笔记本吗？

顾以安看了看，对辅导员：“上次让老师您破费了。”

胖大叔又看了看顾以安侧的辅导员。

辅导员笑着摇，：“我的那个还在。你去买吧。”

“七个鬼，她居然还能活着？”

顾以安接过平安符，淡淡问：“你电话号码呢？”

胖大叔一拍脑袋，从自己的外里摸了一张皱皱的名片。

是他不认得的牌，工好，设计还满好看，家境殷实。

“送你一个，你快死的时候多挡一下。到时候你看在我送你平安符的份上，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场费不贵，只要二十万。你压一下价，十万也不是不行。”

顾以安：“黄老师，我等会买个送你吧。”

他的小睛放光，上下打量顾以安的衣服，鞋，背包。

胖大叔到十分的不可思议。

顾以安来到摊位前，递了她准备好的现金。

大生意啊！

胖大叔到很失望，他瞅瞅顾以安，十分疼地多拿了一个平安符给她。

顾以安只需要平安符。

辅导员当时和她说的是几块一个，送了一个平安符给顾以安。

胖大叔一扫刚刚的颓废，正义凛然：“小姑娘是要找我除鬼吗？我除鬼的本事可比我画符的本事大，一个鬼十万块，包你没有后顾之忧。”

叔支了个简陋的摊，上面有着顾以安熟的平安符。

顾以安等他说完，：“三个平安符。”

胖大叔扯一个假笑，“能有几个？”

她还没说那个自称恶的笔记本。

他看了看顾以安手里完好无损的平安符，总算是对顾以安不是养小鬼的人的说法信了几分，他脸上堆起来的笑容更情了几分。

“你打这个号码就行。”

胖大叔旁边有竹竿，上面绑着一个简易的长布条，上面写着，“五百一个，买不买。”

有笔记本在，不是她怕鬼，而是鬼怕她。

辅导员：“至少七个。”

顾以安觉得不应该啊。

辅导员听了他的话，笑：“不是长你想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