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另一个声音问他：他有什么义务向你汇报行踪吗？你们之间可从没约定过什么，甚至只是说了中午办公室没人，你就自己送上门了。

他特意选了无线的买，遥控是个圆圆的小东西，本则长得像红。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说明，照着上面指示的，一一里。

白天人少，推开门的时候，甄楚张得要命，商店墙上贴着绿绿上赤的女海报，他本没胆抬看。店铺虽小，内里一应俱全。穿过一排形状狰狞的假，摆在里面。甄楚不好意思仔细挑，看着差不多的拿了一个，赶去柜台结账。老板大概对这样的年轻人习惯了，面无表情地接过他递上去的现金。

他又失望了，聂雨河倒是在——几乎所有老师都在，聊教学工作上的事情。那个心的女老师也在其中。甄楚不想总是撞上她，脆趁着没人发现离开。

甄楚泛起了一丝对自己的恶心。

——觉还是很奇怪。并不像那天那么疼了，但毫无乐趣可言。这个尝试让他第一次发现，内居然是这样柔的。

晚上睡前冲澡时候，在一片腾腾气环绕中，他鬼使神差地把手向后伸去。尝试着碰了一下——那么小的地方，能容纳下那大得多的东西实在不可思议。

“他买不会是要送人吧？”

这些话钻甄楚的耳朵里，像无数不间断的蜂鸣。他忘记手里还拿着笔，稍稍用力笔尖一歪，一块墨洇了来。

店开在离大学城不远的地方，藏在弯弯绕绕的小巷里，周围是一些旅馆。

可在他自己里，所有的亲吻，呼，那些不该属于师生之间的过度亲密都意义重大。

甄楚想了半宿。

甄楚有些难为情，拿着手机查了半天，于是蘸了肤霜，再一次尝试向里伸。

只要他也同样喜自己，所有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对他而言，世界上没有比被亲吻和被拥抱再好的觉。如果能够努力让老师喜上自己，就能够获得更多更多，更多更多的……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又这么困难。

他不打算放弃。如果这样能让老师更喜，他就应该合一下。最隐秘分的贴合比接吻还要亲密，当然没有理由拒绝。

——如果老师也能像自己喜他那样喜自己就好了。

他变成了一个笑话。无论是突然的工作，又或是个人的安排，老师都本没打算对他开。

“嗯？他有女朋友不是也很正常吗？”

等从店里走来，甄楚才长舒一气。回到家，却仿佛近乡情怯起来，连包装都不拆，装成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先写作业。然而大脑一直被那个小盒占据。最终实在忍不住好奇，研究起今天买的东西。

——会是真的吗？他有女朋友。以及他怎么一句话也没说，就害自己白等了一个中午。

隔天，像是在较劲。甄楚还是去了办公室。

如果约会有事耽搁了，提前告知对方是很自然的事情。但问题就在于——他终于想明白了，当回事的只有自己。老师的里那本不是什么约会，或许一文不值。

第二天是周末，他穿了便装，上帽罩和墨镜，跟着导航指引去了一间离家较远的情趣用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