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程璃说的“算了”，“不要在我上浪费时间”，“解约”一遍遍在耳边鸣响，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搅碎，再翻来覆去地碾压。

他全都搞砸了，什么都没有了。

许择遥再也说不话了。

许择遥睛都不眨，定定盯着她，机械地开，低缓嘶哑，“你不要去。”

他恢复了一神志时，正蜷缩在黑暗的墙角里。

什么啊，连裴奕都知了。

程璃说：“搞错了吧？我不参加。”

程璃那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但亲说去的狠话，又不好意思当没发生。

“程程，过几天盛典的整个程我为你负责，明天会安排造型师过去让你挑衣服，你多选几，我看过再定。”

但当时急火攻心，她也没了分寸……

许择遥虽然失控过火，但还有底线，她推拒时，他就乖乖没再迫了，否则力悬殊，他真要怎么样，本不可能反抗。

“没有错，”裴奕语气有重，他调整了一下，又恢复正常，“遥遥都代给我了，你不用多想，程走就好。”

许择遥不知怎么回的房间。

程璃低下，“……遥遥说的？”

，“差忘了，许总来找我的时候，说是为了红毯，到底什么指示？”

当晚回酒店，她就收拾东西，搬回到剧组的楼层，故意开着门，收拾东西很大动静，对面的房间依然安安静静。

唉。

程璃彻底失眠了，整晚辗转反侧，半夜攥着悄无声

程璃一怔，自嘲地笑笑，“是啊，所有机会本来就都是你给的，你说不去，那当然就不能去。”

“是啊，他——”裴奕“嗨”了声，“我不多说了，你们的问题自己搞定吧，但是不什么事，程程你多谅他一下，他是真心对你好。”

程璃拉住他，把门打开，明知是过份的气话，还是冲动地说了来，却戳得自己发疼，“许总，请回吧，如果什么时候想换掉我，随时通知，我一定合，就算你不兴想解约，我也没意见。”

的定妆照和单人预告片如期上线，加上网剧正在如火如荼播，本来该是让程璃兴奋的环节，但她半觉都没有，云盈在旁边天喜地念各爆炸式好评，告诉她微博涨了多少粉，她听都没兴趣听。

程璃无打采爬起来，洗漱完准备门时接到了裴奕的电话。

许择遥就像消失了似的。

程璃鼓了鼓勇气，觉得还是当面说清楚，着去敲对面的房门，很久都没人开。

“程程，程程……”他越蜷越，大躯只剩下一团打颤的黑影，咙里破碎地喃喃自语，“别赶我走……你抱抱我，抱抱我好不好……”

程璃后半夜才勉睡着，天没亮就浑浑噩噩醒过来，在床上躺了好久没动，翻半天，最后挫败地叹了气，觉得自己昨晚说的话有重了。

从前心理崩溃时的痛苦尽数浮现，变本加厉鞭笞他千疮百孔的神经。

程璃心里说不上来的憋闷，直接赶去片场，反正他还没有换掉她，那就抓拍戏，忙起来什么都能忘。

*

她，“好，我不去，”她眶发，手悄悄，“那戏呢？还要拍吗？”

可能真的听她的话，已经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