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

李砚就只是把他当成小孩，安安，他的弟弟。有血缘的那。

最初的原因和目的是什么，多年以来，程安早就习惯了给自我洗脑，只看事情里能让自己开心的一面。

“这很正常。”李砚笑着，“以后安安在课堂上会学到一些的。”

程安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别的什么。每次他都觉哥哥有什么事在瞒着他，或者说是瞒着所有人。程安很讨厌这觉，他想真正走近哥哥，但每次都是似乎才刚刚要及就被李砚打太极一样温柔地绕了回来。

哥哥连看都看不到自己，因为自己太小了啊。

是李砚讨厌的觉，不受控制的觉。

“那，哥哥，”他的小鹿开，他扑闪着漉漉的睫说，“哥哥也会这样吗？”

“有什么可害羞的，”李砚笑了一下，“我是你哥哥啊，除了妈妈以外最亲密的关系。”

后面程安心不在焉，心情不好索装睡，直接一歪在了李砚的怀里。李砚看了觉得可，笑着替他整理净，换上了净的内和家居服，把人抱回了卧室里去。

“安安，早睡。”

他的弟弟看起来像一只小鹿，一只从森林中好奇地探来，钻自家书房的小鹿。这只小鹿被自己捉住了后却不知反抗也不知逃跑，只是乖乖地偎在自己怀里，不知是从哪里来的一对自己盲目自信的信任。

哥哥有心事，但他不想告诉任何人。

“哥哥，”程安轻轻息，但同时也努力咬着克制着，“好......好奇怪。”

这样想来确实没什么奇怪的，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了。

程安突然间就放弃了挣扎，他赶自己才是那个捂着小心思见不得人的小丑。他的哥哥堂堂正正的，哪怕是帮自己的弟弟打手冲，他们也是最最亲密血缘关系的兄弟，是哥哥在对弟弟行相关的教育。

“哥哥，哥哥，”程安无意义的嘟哝，哥哥哥哥地喊着，“哥哥，你放开我。”

“怎么了，”李砚把人圈在怀里，两条屈起在小孩两侧。手上的动作很轻柔，似乎在尽力让自己弟弟的验好一些，“不奇怪，安安，这很正常的。”

只要李砚还什么都没说。

卧室里漆黑一片，程安睁着睛，泪不受控制地从一侧的角来，他明明不想哭的。他知，自己太小了，他每天都在怨恨自己生的这样晚，他不想被哥哥当作小孩。但好像现在除了安心长大以外，自己什么都不了。

那一瞬间李砚的嘴张开，脑里却想到了别的一些事，有关于跟程安的约定，以及储藏自己那些见不得人心思的地下室。

微微侧去看，在李砚的角度去看程安，只看到小孩还有些婴儿的小脸已经被陌生的快熏粉红的颜来，睫低垂着，好像还漉漉的沾染了些泪。

直到最后，程安有快要的觉了，他羞赧地挣扎起来。羞耻心似乎随着快一起苏醒了，他后知后觉地觉害羞和荒唐，想要逃离开这个过于温温柔的怀抱。这会让他产生一些错觉，几乎要将程安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