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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尿道,再一次将他逼到了崩溃边缘:
“呜呜噫噫噫——不要,不要抠母狗的逼!会死的,会死的啊啊啊啊啊!——”
前后两个洞一起被无情地苛责着,没人理会他愈发惨烈的嘶叫挣扎。想到自己正在被当成充气娃娃般的玩物摆弄,只怕被玩死也不会得到一丝怜悯,之前还沉溺在肉体快感里的那点心思瞬间就被冲击的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身在地狱的深深绝望。
“呜呜……”
形容凄惨的美人忽然像失了全身的力气瘫软下来,眼罩下一对美目圆睁,泪水却流不出半滴,置身于黑暗之中脑海里充斥的都是无尽的悔恨,却依然没有对那个始作俑者的半点怨言。
“……”
“嗯?”
男人和他的同伴玩的正起劲,注意到怀中人蠕动着发白的嘴唇不知在喃喃什么,凑近了才听到是“老公救救我,骚老婆要死了,不想被强奸”,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不让你吃够教训,只怕还不把老子放眼里吧,嗯?”
郭宁这才扯了黏在喉头上的变声器,向对面的雅使了个眼色。陆藻犹如濒死的身体猛地一抖。
“……老……公?”
“嗯哼。”男人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两团因为涨奶而大了一圈的浑圆巨乳,粗硬大屌依旧插在那口不自觉缩紧的湿热后穴里享受。年轻的工作人员也笑嘻嘻地替他摘掉了眼罩,嘴里还说着:
“夫人觉得,这样的惊喜好玩吗?”
“呜……”
陆藻不自觉又落下泪来。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便迫不及待地瞪大了双眼,这才发现他们三人正在一个帐篷里,那些所谓的人声都是录音机里放出来的,一时间竟愣在了那里,好半天才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你……你骗我!你又欺负我!混蛋!混蛋呜!……”
“艹!”
郭宁重重顶了一下腰,抓住小荡妇的肥乳用力揉捏,故意挤压着被凝胶栓堵住的硬涨奶头。
“刚才是谁他妈被肏的在那直摇屁股!爽够了就开始顶嘴了是吧!我看你还是欠收拾!到底该怎么跟你老公说话?”恶狠狠道。
“呜啊啊啊——我……骚老婆错了……母狗错了,老公饶了我——”
“错哪儿了!说!”
“呜呜……我……我不该骂老公……是骚母狗自己,自己喜欢被强奸,呜…………”
“小婊子。”男人这才作罢,搂紧他笑着骂了一句。
“从今天起给老子记住,就算骚逼想被强奸,那个人也只能是你老公我!听到了吗!”
缩在他怀里的人慌不迭点头,那颗惶恐不安的心也彻底落回了肚子里。明明刚才还梨花带雨的哭了一场,眼眶都是红红的,这会儿又破涕为笑,满面含春地夹着男人的粗根巨屌扭起了曼妙腰肢,说不尽的献媚讨好。
“老公……呜嗯……快来强奸母狗,把骚母狗的骚逼也填满,呜……肏的母狗尿出来,好不好?”
“跟老子提要求,也得拿出点诚意来吧。”郭宁故意啪啪地拍着那两团雪白乳球道。陆藻赶忙主动挺胸,绵软的乳肉颤巍巍地在男人的指缝间流脂般滑动,硕大肥美令人垂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