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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发地混淆视听,对眼前的一切都分辨不清。
“喜欢……嗯……老公……母狗喜欢……被肏逼……弄坏也,没关系……”
怀中的美貌人妻转眼就化作了摇尾求欢的卑贱母畜,赤红的眼角仿若艳丽桃花,缀着一滴要掉不掉的盈盈泪珠,软香小舌半吐半露,表情楚楚可怜,却掩饰不住被刻进骨子里的放荡淫性,努力挪动酸软无力的四肢,紧贴着男人壮实的胸膛轻声呜咽,期盼着对方的怜惜,或是残忍的凌虐。
“肏进来……母狗的逼……好痒……”
魏璘满意地笑了,扯过毛巾帮他擦干了头发,抱起那具火热动情的酮体向卧室走去。
“去床上吧。被弄坏了可不准哭哦。”
“嗯……呜……啊……”
人妻的身体成熟中带着娇嫩的春色,蜂腰肥臀陷在软软的床铺里任人鱼肉,不时被撩拨着发出阵阵娇吟,却始终双目无神,直愣愣地盯着白色的天花板。两团丰满乳肉颤颤巍巍地朝胸口两边扩开,涨成紫红色的奶头上还挂着一缕稀薄的香乳,修长双腿被分开挂在男人腰间,艳红熟透的阴阜裹着一层油亮的水光,饱满的犹如新鲜蜜桃,稍微碰触就会从当中那道肉缝里咕叽咕叽地吐出晶莹透亮的花蜜。秀气的阴茎不知何时又射了一回,白皙平坦的小腹上尽是斑斑点点,魏璘见状只是笑笑,取了湿巾替他擦拭干净,转而手上又多了那根刚从对方体内拔出的尿道栓,淋满了润滑液之后对准通红微张的马眼一点点推了进去。
“呃啊……疼……不要……”
可怜的美人立刻紧张的浑身战栗,极少遭遇这样的玩弄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恐惧,下意识挣扎了几下又软绵绵地瘫回去,只得发出如泣如诉的哀求:
“母狗错了……老公……轻点……啊啊——”
细长的胶栓还是被重重推到了底。陆藻濒死般扬起了脆弱的脖颈,好半天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艰难的哭喘,下一秒又被紧贴在细嫩腿根上的惊人热意烫的连连哽咽,显然已经招架不住了。
“肏我……求求你……母狗想吃大鸡巴……啊……呃——”
记忆中郭宁的性器是粗如儿臂的雄壮,和本人一样肌肉虬结脉络分明,肏穴时也是又快又狠,更别提陆藻最喜欢的子宫凌虐,好几次都勾引着对方用尽力气往里撞,窄小的宫颈都要被撕裂了,对陆藻而言简直是种致命的快感,想起来又爱又怕,却欲罢不能。
可今天对方偏偏像是转了性子,明知道他饥渴的快要发疯,却安然享受起那口潮湿温暖的肥美鲍穴,硕长阳物一寸寸地挤开黏腻的丰腴贝肉,越是感受到淫荡肉腔中迫不及待的吮吸蠕动,越是放慢了速度,犹如弯刀般翘起的硬挺龟头来回剐蹭着娇嫩的内壁,迫使其分泌出更多的春潮爱液,身心皆是欲火难耐,受尽折磨。
“呃……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