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从不知你烟得这么凶的，才这会儿，已经是第三了。”

今年节，在孙洙的斡旋下，孙泠甚至回到那个家，和家人一起吃了年夜饭。父亲弟弟看到他，神态有些不自然，但依然是笑脸相迎的，父亲给他包了红包，希望他能留下来住一晚。孙泠还是离开了，在路上他买了一些烟，在院里摆成一排，依次燃，那些天空盛放的朵脆弱得不堪一击，几秒钟之后，就消散在无垠的夜中。

有人把坐正了，认真听起孙泠的歌声。孙泠唱歌的技术一般，但是情投，歌声里就多了一些真切人的味。他的神态过分认真，歌声有时会显得张收敛，躯动作也稍显僵，但这不完，也因为真实的缘故显得可。大家完整地听他唱完整首歌。

就算回到从前

“嗯。”孙洙应了一声，把烟掐灭，看着孙泠，神情里有些安，又透着些寂寥。

他大概也有自己没跨去的坎吧，孙泠不知那是什么。他想，自己真是个糟糕的弟弟，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从没关心过哥哥。

……

孙洙哈哈大笑，知孙泠这次说的话是对他上次提担忧时的回应。

实，不再让人难以忍受。他想象这觉，就像在幽蓝的中潜行，朝四面八方涌过来，他会孤独，会害怕，但习惯了就会享受，一个人自给自足，不必再渴求另一个人的给予。

孙洙和他吃饭，问起工作。

“只是很少在你面前而以，你过去喝酒不知克制，我不希望你又染上了烟瘾。”

孙洙却把茶杯放下，了一烟，白的烟圈在意的包厢里，飞快地散开。

孙泠推开地下室的门，自从上次孙洙把这门破开后，他又换了一扇木门，没有上锁。他隔一段时间就把地下室打扫一番，那里的东西几乎没有动过，布置摆放依旧维持原样，除了那张床。床上铺上了厚厚的褥和被，现在已经是寒冷的冬天了。他对着空气，轻轻声“晚安”，然后躺在床的右边，拉过被，盖到下以下。

孙泠答：“还不错，同事关系单纯，很好相，他们好像也不讨厌我的样。”

孙泠给哥哥倒了一杯酒，自己喝酸。

酒酣耳之际，一群人吵吵嚷嚷，旁边的女孩很漂亮，端着一杯酒，自顾自地碰了碰孙泠放在桌上的杯，“泠泠，假如你再积极一，我就要追你我男朋友了，来，杯！”

“看到你戒了酒，我真兴。”孙洙已经喝了几杯，脸透一绯红。

大家惊觉孙泠一首歌都没唱，把话筒到他手中：“来，泠泠，你要唱什么歌，我给你。”

孙泠猜想哥哥大概是喝醉了。在他的印象中，哥哥沉稳睿智，人事都很周到，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自己大概让哥哥了最多的心吧。他到歉疚，夺过哥哥的酒杯，倒了一杯茶，权当给哥哥醒酒。

我一定会陪你到海枯到石烂

“那你也少一吧，烟比喝酒对的损害更大。”

饭吃完了，一群人浩浩去唱K。装饰浮夸的包厢里，五颜六的灯光从每张脸上快速地闪过。只有两个话筒，大家挤着唱，有个同事，专挑音的歌唱，到了又唱不上来，现场一片鬼哭狼嚎。也有几个同事，歌唱得好，粤语情歌被他们唱得缠绵悱恻，百转千回，孙泠侧着脑袋听几句，大多时候，他都是在玩手机。

你选择了我

“我一定会你到地久到天长

孙泠发现自己又失神了，他把酒倒来，换上茶，隔着桌，遥遥地和同事举杯：“被你们发现了啊，老实说，我酒过。”一个秘密掩藏不下去的无辜笑容。

孙泠唱的是，这是一首男女对唱的歌。一晚上过去了大半，先是工作一天，然后吃饭喝酒，又不要命地唱了几个小时，大家意兴阑珊，靠在沙发上，手指尖都不想动弹一下，没人和他对唱。孙泠一个人唱完了整首歌。

这仍是我唯一决定

这是我们的选择”

……

我选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