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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那不一样!”阿毓说,“我们是生理构造不一样。”
“宝宝,要是有下辈子,我来做你的妻子,换我为你生儿育女。”南和谦认真地说,他眼里含着泪花,幸亏车里的光线暗,汹涌的情绪才有了一个发泄的出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迟钝,还是早有贼心,阿毓坏笑着准备扒他裤子,“下辈子的事情下辈子说吧,我们先把这辈子的帐结一下!”
南和谦只好可怜地护住自己的裤裆,哀求:“宝,不能在这里,我们还是去安全的地方吧!”
随后,两人驾车到了高新园区附近一处新建成的小区。鄂毓被南和谦蒙着眼带到了其中一栋楼上。“到了吗?”阿毓一路都在问,迫不及待地摘下蒙眼的领带,立刻爆发出一阵惊叹:“哇!好漂亮!”
南和谦领着阿毓一间一间参观了所有的房间,“我问了销售还有没有合适的户型,我想房子也不能太小,咱妈住主卧,你我可以住次卧,宝宝长大了需要单独房间,有可能还有亲戚朋友来家里。这样的大小刚刚好。这里主打小户型,大的剩的不多了,所以我才赶紧让销售给我留了这套。抱歉没有按照你说的慢慢看,我怕明天售罄了。”
鄂毓已经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扑到老公怀里。
“好啦,好啦,真的不贵。而且,可以作为投资,听销售说很多外地上班的小夫妻、小情侣都在这里购房。”
阿毓吻了他,并不全是钱的问题,而是因为自己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放在心上,都努力实现自己的梦想。
两个人折腾了一番终于躺在次卧的床上,房间里只有床架和床垫,他们用车上的毯子铺了一层。
“真的要进去吗?”阿毓再三地确认。南和谦点点头。他被阿毓用舌头和手指温柔地扩张后,那感觉依然很紧,有点奇特。但平时阿毓就会在口交的时候用手指给他按摩,莫名的很舒爽,今天用手指戳进去一阵按揉更是差一点就射了。身上人弓起腰,对准了那里。
“啊——”阿毓哼出了声。南和谦睁大了眼打量着他媳妇儿的表情,看似有点痛苦,满头冷汗。刚刚进去一点点,他除了有被撑开的异物感,并不算太糟糕的体验。
“嗯——啊——”阿毓咬紧了牙关,面部因为用力略显狰狞。
“宝贝,你为什么在上面还叫得那么像在下面?”南和谦好奇地问。